府,你跟寒景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再带上警卫,光明正大出去就行了。这偷偷出府,实在有些过了。还好今天没有出事,如果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遇到危险,我们又不知道你们的具体去向,总统府还不乱套了。”
当时,她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动静。
想必,现在上去找他的话,按照霍寒景那脾气,只会再下一道令把她拖出去,也砸了吧。
“阁下,今天感谢你陪我父母吃饭,关于我父亲和母亲……”
这会儿,霍时安喝了一碗粥,还嚷着刘宪再盛点。霍渠译心里,似乎也舒坦了点。
她说“小卿,像总统大人那样冷峻又刚毅的男人,他能坐在这里,不顾自己的身份,并且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必定是伤心到了极点,也深爱到了极致,才会有如此过激的行为。女人,能遇到为自己掉泪的男人,是幸运,也是幸福的。”
老板娘说那天的阳光好到极点,可是,从霍寒景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却让那么绚丽夺目的光芒,渲染得只有灰白与黑暗。
可,霍寒景今天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连一个眼神,都恐怖到极致。
时念卿最后抬起眼眸,看向霍渠译“霍叔叔,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翻看霍时安饮食量的时候,霍渠译两条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有的正餐,居然连小半碗的粥,都未喝完。
是一串电话号码,并没有任何的备注。
霍寒景明明都感受到她的视线,可是却没有理会的意思。面无表情,优雅又冷然,缓慢吃着晚饭。
她弄坏的那辆顶级豪车,被楚易开至总统府,都没进入大门,便被霍寒景眼睛不眨地下达命令“开去报废厂,砸了。”
哄着霍时安睡着后,时念卿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时念卿听了霍渠译的话,脑袋压得更低了,她夹了菜,塞进嘴里,抬起眼眸,委屈巴巴去瞄霍寒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