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李画尘。
“这……是什么?”李画尘惊讶地问。
“你知道你的门派叫什么吗?”应天筹问。
李画尘摇摇头“我师父不许问,我们也不知道,只有规矩,没有名字。”
“叫让门。”
“让门!?”李画尘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门派名称,人家都是昆仑啊、武当啊、嵩山啊,要么就是天龙门、地煞门之类的。自己的门派就一个字……“让”!
“这个让门……是什么意思?”李画尘道“为什么师父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您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李画尘心里的疑惑太多了。
“唉。”应天筹叹了口气“所谓让门,就是继承了让神遗志的门派。十二主神之中,排名最后一位的主神,就是让神。他的名字,叫做张天让。”
“张天让?”
“没错,记住这个名字,这可是你们的祖师爷。”应天筹道“当初,张天让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夺天地之造化,经历大战无数,才拥有了和十二主神平起平坐的神格。被世人称之为‘让神’。”
李画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心脏都在砰砰地跳。
这些事情,师父都极少提起,自己更是一概不知。
“让,意为谦让。”应天筹道“让神甘居末位,但是他的实力,绝对是能够和十二主神任何一人平等战斗的。而且,让神是十二主神里经历大战最多的主神,也是流血最多的主神。‘让’的精神,就是谦让,绝不谋私,在关键时刻,会牺牲自我,成全大局。所以,据说十二主神里,让神的死亡最为惨烈,也最为悲壮。他用一声在诠释‘让’的究极含义,他是真正的勇者、智者,但是却是一个福薄之人。”
“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李画尘都惊呆了。
应天筹拿起那半本书,递给李画尘“这本书,很多信息都难以参透。当初,我和你师父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你的师叔年轻时候行为不端、心怀不轨,对你师父多有愤懑,多次因为这本书暗算你的师父。但是你师父最后宽恕了他,在继承了门派掌门位置之后,和他展开了一场争斗,并要他立誓,输掉比赛,就要永远受他的节制,留在山上。”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太地道的。”李画尘气愤地道,随即又道“哎不对啊,我师叔
虽然说话做事有点离经叛道,但是,我觉得他并不坏啊?”
“啊。”应天筹道“当初我极力劝他,要他击杀你师叔,清理门户,不留余孽。那个时候,你师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所以才和他约战一场,将他困在山上。到今天,已经快二十年了吧?”
李画尘还是不解“我师叔既然野心勃勃,会这么心甘情愿地留在山上吗?”
“哼,那个家伙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失去野心。”应天筹似乎对李画尘的师叔是一百个看不上“所以,你师父把这个残本留在了我这里,相约未来会派一个可以继承让门衣钵的弟子来娶。他则保存让神盔甲的黑云横断,如果我没猜错,那黑云横断,就在你的手腕上吧?”
李画尘惊呆了。
这个老头子,还真的是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是,就在我手上。”
“既然下山的是你,你就要担负起门派的未来。现如今诸神战甲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希望让门是第一个可以搜集到全部战甲碎片,确立神格,统领江湖的门派。这也是你师父的愿望。”
李画尘的拳头不由得微微攥紧,急切地道“爷爷,既然您知道的这么详细,那不如就放我走吧,我去追寻战甲的下落。”
“还不是时候。”应天筹道“你得稳得住、把得牢、坐得稳、沉住气。让门一出,必定掀起惊涛骇浪,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我们谁也不知道。也许,已经有其他门派集齐了更多的诸神战甲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