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个辈分的人了,就不能和李画尘结婚,而且说出去也不好听。
但是她拜北战王为师,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他是北战王的徒弟,又是北战王的儿媳,北战王的亲三叔,是她的授业恩师……。这些筹码加在一起,谁也别想胡乱支配白依菲。
李画尘一句谎言,连辈分问题都解决了,此时说出来,分量很重,而且不会让北战王没了面子。
使者也是十分惊讶,他看着北战王,似乎还不敢相信“北战王,有这种事?”
“呵呵。”北战王平静地道“这孩子是个苦命的人,和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关系。我看她生性淳朴,对画尘又痴心一片,就认了她和画尘的事情,也让我三叔代我收她为徒,希望她将来也能成为北国的栋梁之才。”
白羽琛道“这种大事,应该先和我们白家商量过才行吧?这……这岂不是等于强行扣人吗?”
北战王脸色一沉“话说清楚了,事事都是白依菲自己同意的。”
“就没有任何强迫之处?”白羽琛身后的年轻人恨恨地道“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呢,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