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剑长卿!”
“老六剑离别!”
少年们按排名顺序报名。
轮到白昼的时候,早就被这庄重的仪式冲击的说不出话。
“老七,白,白昼。”白昼兴奋过度,话语支吾,语言在喉咙里消失不见。
剑雨笙拍了拍白昼的肩膀,顺势将他的手牵起,举的高高的。
“我们的七弟!白昼,剑小七。”
“共饮!”剑雨笙说。
“共饮!”其他人一起附和。
白昼现在还能回忆起兄弟的欢呼声,七个碗碰在一起。
那时的他任由烈酒滑入喉咙,视线却被某样东西模糊,某种那时候的他不愿承认的东西。
那一天,都无所谓了,白昼放弃固执放弃坚强,能拥有自己的兄弟,他再也不会孤独了,就哭一次。
“哈哈,我看见小七哭了!”剑离别高兴的喊道。
“我才没有,你喝多了。”白昼反驳。
“好像是有点晕,这是什么酒啊?”
库通,库通连响七下,七位第一次喝酒的少年昏倒在地,直到第二天才醒。
塔楼在那个时候成为少年们的秘密基地。
回忆曾经,白昼找回了某种遗忘的感觉。“对了,大哥,记得我们在这结拜的时候么?你给我们喝的什么酒啊。”
剑雨笙闻言笑了。“我父亲自己酿的烈酒,叫闷倒神。”
“啧啧,那酒可真冲,我们没死掉真是奇迹。”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爬上塔楼。
白昼清楚这里的每一层楼梯,每一颗钉子,这里跟父亲的铸剑房一样对他意义非凡。
到达顶楼,塔楼内部和七人刚结拜时,破破烂烂的样子截然不同。
除了盖满灰尘,一切都整齐有序,还有一个半新的铸剑炉静静立在那里。
那是白昼苦苦哀求父亲帮着抬上来的,如今上面蛛网遍布。
剑雨笙余光看到白昼重拾信念,松了一口气。
兄弟俩相视一笑,并肩望着辽阔的黑色海域。
无尽海面在他们面前铺展开来,他们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白昼被天地间蓝色与黑色相交的巨幕吸引,深吸一口气,将烦恼通通吐出。
剑雨笙说“无妄死海不孕育生命,却孕育我们铸造的剑,令它们坚不可摧,不可阻挡,小七,你知道为什么么?”
白昼回道“父亲说无妄死海是传说中的海域,不应该在存在于世间,死海下面是剑族曾经的家园,在与混沌邪龙敖政的斗争中变成了海洋,这里的水是黑龙从天外召集而来,在这现世汇集成汪洋大海。”
白昼怔怔地看着远方,想要找到那不存在的彼岸,随后不可思议地补上一句。“世上真有如此厉害的人么?”
“首先,不是人,是龙。”剑雨笙笑出声。“我在问你知不知道海水的作用,你却跟我讲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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