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一样了。
沈叶白问她“怎么这么急?”
傅清浅睡着了,没有回答他。
自律性太强的人很可怕。
说半小时,明明没有定闹钟,时间一到,傅清浅就自动醒来了。
补了一觉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叫沈叶白去洗澡换衣服,她开始整理收拾东西。
等沈叶白洗完澡出来,发现她将早餐都叫好了,放在客房的餐桌上。
“你这样的,不去当贴身秘书可惜了。”
傅清浅说“要不要考虑辞退现在的秘书,换成我?”
沈叶白毫不犹豫“不换。”
傅清浅撇嘴“看吧,还是舍不得。”
沈叶白失笑“我是舍不得你,做我的秘书压力很大的,我脾气不好,工作效率高,一般人都会感觉很吃力。”
“你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啊。”
沈叶白过来抱上她“那是做老板,当男朋友我可是很软萌的。”
傅清浅哼声“那是你自己觉得。”
沈叶白被否定,报复性的低头咬她。
当然不重,傅清浅痒得身体抽筋。
求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你赶紧换衣服准备吃饭。”
等沈叶白收拾妥当,吃完早餐后,傅清浅直接拿上东西退房。去机场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前等了,知道沈叶白坐不习惯火车,车上的时间对他而言实在太长了。傅清浅就直接订的机票。
两人坐上车直奔机场。
就在傅清浅和沈叶白退房后,傅清清真去酒店找了。怀抱戴着口罩,精神疲惫的小桐,本来是想给傅清浅致命一击的。没想到他们已经退房离开了。
气得傅清清在酒店大堂破口大骂。
孩子偎在她的胸口,脸色惨白,有些被吓坏了,含着眼泪轻声说“妈妈,我们回家吧。”
傅清清更忍不住痛哭尖叫起来“回什么家回家,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你那个恨心的小姨没有人性,根本不管你的死活。我也不管了,你就等着死吧……”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风仿佛在梦中轻叹,路随人茫茫……”
广播里播放一首老歌,哥哥的声音随着不稳的信号沙沙的传出来。
傅清浅转首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麦田,在眼前一一略过,她眼里泛起晶莹的水光,越积越重。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大声喘息。只觉得胸腔那里酸透了,将牙齿都酸化了。
放在腿上的手被一只大手攥紧,他捏了捏,仿佛给她勇气。
傅清浅执意望着窗外,眼泪簌簌而下,很快,整个世界都模糊不清起来。
付明宇听说沈叶白和傅清浅回来了。
他没想到他们回来得这么快,以为傅清浅既然回老家了,最少也得住个三两天,亲戚朋友要走一圈吧?
付明宇闲着没事,就给傅清浅打电话,约她一起吃饭。
傅清浅回来睡了长长的一觉,精神头恢复过来了,就应承说“好啊。”
付明宇说“方便的话过来接我一下,我的驾照被扣了。”
傅清浅失笑“听说了。”
“沈叶白那个嘴欠的告诉你的是不是?”
“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
付明宇不说话了。须臾“那好吧,我等着你。”
傅清浅导航去他所在的位置接上他。相对偏僻的地方,难怪不好打车。
傅清浅好奇“你住这里?还是在这附近上班?”
付明宇系好安全带说“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连个办公楼都没有,上什么班。我也不住这里,一个朋友住这。”
傅清浅了然的点点头。
付明宇一会儿又说“跟你直说了吧,就是那个让我苦苦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