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样告诉听众,这是皇室家务事,这少年和我是真亲戚。
然而她的这句话却在为陈天一扬名。
百姓士子包括那些官场中人立刻知道,陈天一他娘是郡主,唏嘘之声不绝于耳。
陈天一这又长揖,问道“百姓们关心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东夏人能否在备州守法,如果不守法怎么办?”
倘若秦禾是从东夏来,只要挂一耳朵,就知道怎么回答,这是议和的条件呀,用议和条款上的话回答就行了。但实际上,因为消息的封锁,怎么议和,议和什么内容,她只知道一鳞半爪。她就说“这样呀。原来你们都担心他们不守法呀。其实我也担心,回头我也会问夫君怎么办好。”
接下来,隐藏的问题就不用了。
夏律与靖康律法不同,夏律中不违法的事儿,但在靖康却不一定,秦禾怎么回答,不敢回答。
如果陈天一不是为了博名,而是专门难为她,下一句就能问得她吐血。
其实这两个问题也确实是当下朝野都关心的问题。
秦禾心里怪怪的,抱着狄阿晟回车上,掀开帘子看一眼,这陈天一喊人,还真是要送她……你说奇怪不奇怪,你送我呢,你当众问了两个尖锐的问题,问完了,还若无其事要送我。
她让同车的侍女喊一声,等到一个自家骑士到身边,便吩咐说“不让他送了。这孩子怪怪的。我不喜欢他。”
狄阿晟还在憋着泪,他嗡嗡几声,又提高嗓门告诉他阿妈“我看见阿虎阿哥了,呜呜。你也不喜欢他么,不让我找他,我想和他玩。”
秦禾和侍女都气笑了,安慰他说“回家就见着了。这是在哪你知道不?就咬准看到了。看错啦。”
陈天一还是小送了一段。
等回来,一些名士好友便在等着他,欢迎他,称赞他,纷纷说“天一君一下让公主解答了我们心头的疑惑。”
他们说的没错,议和是议和,秦禾是靖康公主,她说的话,更能让人相信。
陈天一也是在走钢丝,一直内敛地微笑,反复谦虚说“还是公主她老人家仁慈,肯为自家的百姓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