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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
严世真蹲下身子,“眉儿怎么了?怎么哭了?”
“义父,我手疼。”
云树泪痕斑驳的抬起手。严世真借着月光,看到明明用小小的夹板给她固定好的手指,此时布条、夹板都散乱了。
“不怕,有义父在呢。”严世真抱她进了屋,点上灯。托起她的手,重新感知骨节的位置,果然是又错了位。
“眉儿是做噩梦了吗?绑好的夹板,怎么会散开?”
云树想起她不能说的梦时,严世真飞速的将关节复位。这次云树竟然咬着牙,没叫一声,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一大堆。
“眉儿,今天究竟遇到什么事了?你还是不愿意跟义父说吗?义父很担心你啊!”
“义父,我,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手指。”说了的话,义父一定会自责没有看护好自己。事情已经解决了,没必要再让义父自责。
严世真见云树这个样子都不愿意说,也不能逼着她。将她的手指重新用夹板固定住,又回自己屋里,拿了更多的布条与夹板,将她的四根手指与手掌都固定住。云树的右手,看起来像个肥硕的粽子。
“要义父陪你一会儿吗?”
“好。”云树愣愣的走神。
严世真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眉儿,你什么话都可以和义父说的。”
“我只是做噩梦了。让义父担心了。”云树看着严世真关切的目光,觉得很是愧疚,可是脑袋又很混乱,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抚义父的疑心。“义父给我讲故事吧。”
严世真微微一笑,“你看了那么多的书,还需要义父给你讲故事啊?”
“嗯,想听义父讲故事。”
“那好吧,躺好了,义父给你讲故事。”云树收了混乱的思绪,枕着严世真的腿,乖乖躺好。
严世真的声音随着灯火轻轻浮动,“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一天,小和尚对老和尚说,师父,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老和尚说,好啊,给你讲个故事,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一天,小和尚对老和尚说,师父,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云树忍不住咧了咧嘴,“义父的故事是胡乱编的。”
“哪有?真的是个故事,我还没讲完呢。”严世真说的很认真。
云树看他说的认真,不再打混,等着严世真讲下去。
严世真把刚才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云树再也躺不住了,爬起来笑道“义父,你还说自己不是胡乱编的故事?一样的话!你都说了三遍了!”
“我讲的可真的是个好故事!”严世真不承认自己是瞎编的。能把眉儿逗笑,这就是个好故事。
“还是我来给义父讲故事。”
“哦?还没听过眉儿讲故事呢,快讲来听听。”
云树端正跪坐好,“从前有座山。”
“这不好,这不好,这是我刚才讲的故事。”严世真打断道。
云树皱眉撅嘴道“义父!不要打断我的故事!”
“好吧,好吧,你接着讲。”
云树郑重道“从前有座山,山内有河谷,有田园。重要的是后山上有一片陵墓,一个少年送父亲母亲到后山的陵墓入土为安,又在田园内住下,他要陪着父亲母亲。”
严世真收了笑容,看着云树,她讲的不是她自己吗?
云树对严世真笑了笑,继续道“其实陵墓周围的田地都是他家中的,以前他是锦衣玉食的小公子,从来不知道还有很多人,生活的那么贫穷、痛苦。可是在那个小村落中,贫穷所施加的痛苦,一点一滴都让他看到。他忽然觉得歉疚。
自己每日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