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有人发现了孟焕晨,眉目如画,甚是漂亮,逗他道“你是云爷的儿子啊?”
孟焕晨一点不怕生,仰着脑袋,带点小挑衅道“你觉得呢?”
那舞女嬉笑道“这架势,可真像昨晚的云爷啊!你真是云爷的儿子啊?”
孟焕晨道“不然呢?你以为我是谁?”
江雨眠真服了这个小东西了,一会儿云爷是他爷爷,一会儿云爷又成了他爹!
未待他开口,焕梨上去捏着他的耳朵将他拎回来,“你再敢胡说八道,回去剥了你的皮!”
孟焕晨见护身符云爷不在,江雨眠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瘪着嘴不敢再胡诌。
也有无聊的舞女见江雨眠一表人才,气质风流,靠过来打趣道“这位爷,气质不俗,您又是云爷什么人呢?”
江雨眠笑道“爷是来看歌舞的,你们这儿的头牌是哪个?”
那舞女笑道“云爷议事去了,您倒是有闲情雅致看歌舞,看来和云爷关系不一般呐!”
“我倒觉得,你和银子的关系很一般啊!”江雨眠玩弄着手里的一锭银子道。
那女子笑道“爷有银子,自然什么都是好说的!”回身道,“寒露,接客啦!”
江雨眠将银子抛过去,找个位置坐下,茶茶水水陆续端出来,琴弦丝乐也叮咚叮咚响起来。
红袖招终于像个歌舞坊了!
雅间内,云树盯着白月道“昨晚我喝多了,信口胡说的,月姐姐还是忘了的好。”
白月淡笑着给云树倒茶。“云爷这是说什么话?我这人呐,病的时间长了,脑袋容易糊涂了,记性也不好,已经记不起云爷昨日说了些什么。”
“我会如昨日的约定,将余款付清,但我说过的话,我希望您一句也不要外传。”
“将这红袖招转给您呐,也是看云爷您人好,不然我也不会要这么低的价格。”
“我知道月姐姐是为我好,我希望月姐姐答应我的请求。”云树恳求道。
白月笑容更淡了,自己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云树第一次见有人喝茶的姿势这么好看。
白月淡声道“对待负心之人,何必这样宽容?”
“他不是有心负我。”
“可他还是负了你。”
“重点是,我一点也不想毁了他。”
“或许给他点教训呢?”
“我已经把事情了结了,不想再掀起任何波澜。”
“你不伤心吗?”白月笑容惨淡,“你不伤心,昨晚就不会喝的酩酊大醉,什么都跟我说,还哭的泪人儿一般。”
云树面色有些僵,“不伤心是假的。可还是那句话,我一点也不想毁了他。”
“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月姐姐,我求你了。这件事真的对我很重要,希望您一个字也不要外传。”
“你为什么不愿意毁了他?那样岂不痛快?”
“我与他自幼相识,他能走到今天,我懂得他的付出,这其中也有我寄托的希望。他为了我,能在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直到体力不支大病一场。我觉得,这些年在他身上用的心思,也不算是白费了。”
“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剩下你一个?”
软求无用,云树迂回道“月姐姐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更好的了呢?”
白月闻言秀眉一挑,“你能找到比状元郎更好的?”
云树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道“万一我嫁个皇帝呢?如果我想的话。”
白月掩面笑道“你可真敢想!”
云树道“天下男子那样多,怎么就非他不可了?我有大好年华,干嘛非抱着那一棵树不撒手?那不是跟他过不去,是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