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主意?”
她真正的对手还没现身,她也没多余的体力跟赵拓浪费。
“留下我,对你,对他都没好处。我点了他的穴位,你只当没看到我。”
她说的没错。留下她没好处!赵拓觉得自己简直昏了头了,云树要去送死,他干嘛拦着?他都不用亲自动手的!不用让完颜沧月怨他。跟她过不去还上了瘾了。
赵拓做出高抬贵手的样子,让她快走。
云树迈出一步,又顿住。“以后,护好他。”
赵拓挥挥手,让她快走。
没了阻拦,云树翻身上了另一个屋顶,几个跃动后不见了影子。直到耳边传来隐隐的马蹄声,赵拓才想起来云树本是个刺客,他把刺客放走了,还觉松了口气?他的心也太大了。赵拓翻身从屋顶跳下去就往完颜沧月屋里飞奔。一边跑一边暗祷不要出事!不要出事!
赵拓要往完颜沧月屋里闯,被门外的小丫头死活拉住。
“不能进,不能进。”
赵拓生气的甩开小丫头,怒道“要造反啊?”
“云,云姑娘在,在里面……”小丫头通红着脸道。
在里面?早跑了!赵拓沉着脸,推开小丫头,进了屋。转到里间,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无声的完颜沧月,此刻泪流满面,哭的像个孩子。
看到赵拓进来,完颜沧月像看到希望,双目射出星芒,示意赵拓给他解开穴道。
赵拓看到完颜沧月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如云树所说,他只当看不见她,只当不知道,让云树去送死了事。可他偏偏信不过她的话,就这么冲进来。事情概况,他都知道,若是解了完颜沧月的穴道,完颜沧月必然要跟出去送死,但他若不解,以完颜沧月对那个祸水的在乎程度,又一次让完颜沧月眼睁睁看那祸水孤身一人去送死,他与完颜沧月多年的情谊怕是要断送了……
赵拓在完颜沧月床前陷入了犹豫。
云树并没有踩着时间去,她用
完颜沧月的玉牌顺利出了城,到达十里坡的时候,刚亥时。
月色不明,空气里有春天柔软的花香,让人想要沉沦在这溶溶的春风里,享受这春夜的宁谧。春夜的路,云树不止一次的走过,她很清楚这是反常的宁谧。
她乘马跨刀的来了,来找她的人,她的马蹄声并没有引出来任何人,可是她没法发声。云家用来传讯的小哨子派上了用场,那人不必听明白,只需知道有人来了即可。云树吹出来的声响是修仪,我来救你了。
明锐口哨声驭着夜风,散入黝黑的密林,又一层层的漾远。五里外的一个草坡上,一个夜不能寐的人听到了这几乎淡入风里的哨声,立时跳了起来侧着身子,让风顺利的灌入耳中,他又一次听到了那隐隐的哨声。不是他的错觉!
天黑不久,他就听到有人马往来,觉得今晚此地大概有事要发生,他也想离远点,可是他千里奔波,身上犹带伤,他今晚是跑不动了。想着他就一个人,林子那么大,不至于就那么幸运的就撞个凑巧。
身上的伤发作,心里也揣着沉重的心思,在听到那极淡的哨音后豁然开朗,简直狂喜!将他的哨子放入口中,一段与云树相仿的哨音婉转而出。
那埋伏在林子里的人听到云树的哨声,正要有所行动,谁承想身后也传来了隐隐的哨音,到底该往哪边去?领头人的犹豫间,那两只哨子似乎开始了急切的交谈,此起彼伏的。未待首领做出决定,那山坡下的人已经替他做出来决定,云树上马飞奔而去。
探子禀报云树确实接到了消息,而且这哨音,他虽然听不懂,确实听过的云树吹过!
密林中又传出完全不同暗哨,随后一小队人从山坡上冲下来,拦住云树的去路。
这些人是谁都不重要,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