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宁揽入怀里,望着黎歌道“回去给她请个大夫吧。”
黎歌从云树怀里接过李维宁,“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
云树点头。
人未到,声先闻。“祖宗,鱼安顿好了,那口不择言的女人,我来帮祖宗处置吧!”黄明仁冲出来,见到满院子真国兵士,大嗓门忽然哑了。
云树看了他一眼,“你去店里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黄明仁两腿不自觉的就想溜,可怎么能丢下祖宗?他想走又留的为难样子,让云树觉得有那么一丝好玩,让她想起了爱玩的修仪。她多想爱玩的修仪是在同她捉迷藏,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有风扑入怀中,她多想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满怀的风就是她的修仪啊!告诉她,他从未离开过!
云树睁开眼睛,这满院子的人,她不喜欢。
“没事,你去吧。”云树丢下这样一句话,抬脚步入中堂。
完颜沧月跟她进去了。
云树回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水,觉得有些凉,又放下,望着完颜沧月道“身子好了?”
“嗯。”身子好了以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
“我义父,好像被你那个父皇抓到宫里了……你们真国,就那么缺大夫吗?”
“嗯。”
“江山都坐下了,没必要对辖下的人还掳来掳去的吧?”
“嗯。”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义父回来?”
“我回去就着手。”
“有劳二皇子了。”
“你没事就好。”
“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眉儿以后有什么打算?”
“关起门,过我的日子。”
本以为云树会起疑,会质问的那些事,云树提都没提。可是一言一行生疏极了,仿佛他的到来会给她惹出不小的麻烦,而她对于这些麻烦,避如瘟疫,或者说是避他如瘟疫。
“那你照顾好自己。”
“自然。”
“若有需要,去找我。”
完颜沧月将一块令牌放到桌上。正是云树在尧关强行拿走,又埋在城门边的那块。
“二皇子的人情,我偿还不起,你还是拿走吧。”
“你我之间,没有偿还一说。”
“你我之间,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
完颜沧月咬咬牙,抬步走了。
薛蘅的马车与白月的马车在街口相遇,并驾齐驱将这并不宽阔的街道占了大半,为了抢先
到达云宅,谁也不让谁,这不是二人之间的首次较量了!
作为前朝遗民,因着报团取暖的倾向,他们倒是亲近许多。云树回来后,他们倒常来云宅小聚,走亲戚一般,每次都带着一堆礼物。
马车到云宅门口,不等小厮帮忙,就各自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下了车,往门内冲,一个小丫头在后面拍着巴掌欢笑道“爹爹加油!”
薛蘅宠女儿宠出了孩子心性,白月老跟云树说不正经的话逗她开心,也是半斤八两。
终究是白月身形灵活,抢先一步跨过门槛,正欲回头向薛蘅得意的笑,却撞到了坚硬冰冷的甲胄上,毫无准备的白月一个趔趄差点后仰摔倒,被一只大手拉住胳膊,定住身形。
完颜沧月幽深的眸子打量着这两个人。两人被他的威严镇住,没敢动。小丫头刚被小厮从马车上被抱下来,蹦蹦跳跳跑过来观察这个威武霸气的“大将军”。
完颜沧月终于开口。“你们是谁?”
“月姐姐,薛东家,你们来了?”云树从中堂走了出来。
今天这一拨拨的,怎么都赶到了一起?
“姝姨!”
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