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点反驳都没有。这帮渣渣都没看过话剧,跟他们硬杠有什么必要?夏虫不可语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喷王之王王之葱都被限制消费了,喷子群体还有什么前途?一帮生活中的撸色在网络当中找存在感罢了但凡他们稍微忙一点,有点正经事儿干,哪里会有那么多精力喷人?多挣点钱它不香吗?
很可惜,大部分喷子连挣钱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们只能靠着在网上当喷壶洒水找点存在感自我安慰。杨树林非常理解与同情这些人,他的座右铭是我从来不和沙雕计较,因为一旦和沙雕纠缠上了,就会被他拖到同一智商层次,然后被沙雕用充足的沙雕经验蹂躏。
反正钱已经赚够了,重修教室的材料已经足够了。悄咪咪地把事儿办好不好吗?任你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我自挣钱、锻炼、修身、养性、待百年后你一归西,我砸钱泡你女儿到你坟前蹦迪如何?
十五场演出完毕,杨树林和剧团成员们拥抱庆祝。为了庆祝演出顺利结束,杨树林请剧组成员和经理到帝都最好的酒店搓了一顿。这一顿是按照十万以上规格请得,这种壕气震惊了剧组上下。饶是胡君何兵见过大场面也没见过一顿饭按照十万以上标准走得啊!在不吃违禁品、不喝太高端的酒的情况下,十来个人一顿吃十万真的很费劲。你当物价局的同志是吃干饭的?
一个演员问道“树林啊,姐就好奇了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你们学校却穷得没钱修教室呢?”
杨树林脸色一垮,夸张地哭诉道“我难啊!上级把我扔到一个老少边穷的学校一毛钱不给,还不让我拿自己的钱补贴学校。所以我揣着巨资只能求人募捐。为什么我非得找公证处监督公证这笔钱的流向?就怕别人说我花钱大手大脚却没钱给学校盖房。舆论这东西忒可怕!”
众人了然,开开心心的吃喝。反正杨树林是个超级大户,他们忙了里里外外一个半月,吃他一顿也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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