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霍安安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她直起身子对上苗可的目光,“苗小姐,别来无恙啊。”
苗可愣了一下,她之前已经和霍安安撕破脸了现在再去伪装,霍安安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去相信她的,这一次她竟然都没能置她于死地。
“你怎么会出来?”苗可直接说道,这句话也让苗可如同和霍安安宣战一般,他们之间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苗可不知道霍安安是如何出来的,可是既然能够在她千般的算计下依旧能出来那就证明霍安安手里面是有着杀手锏的,可不光是她手里面有杀手锏,苗可也有着她手里面的一张牌。
霍安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苗可,她被迷惑了太久,一次次的被苗可欺骗,她以为苗可是那种弱不经风毫无杀伤力的女人,却不曾想过温柔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张如此丑恶的嘴脸。
“我自然要出来,我若是不出来,这一切的真相还将怎么大白于天下?就算不为了别人,也要为了唐顽,苗可,你要相信善恶终有报。”霍安安的语气沉稳而淡漠,她没有用很高的声音去宣誓自己的回归,只是希望一切都能够拥有一个真相,这就足矣。
霍安安的一脸认真却看得苗可忍俊不禁,她冷笑着,“你觉得你还可能拥有真相吗?”
霍安安希望的自然叶氏苗可最不允许的,她又怎么可能让那些真相被人知道?那不等于是在送死?
“真相是无法改变的,迟早会有那一天。”这是霍安安始终坚信的,纵使现在有千难万险也无所谓。
她黑眸中散发着的永远是一种闪着光亮的信念,她有自己的信仰,可却不知道远处却是深渊,如黑洞一般深不见底。
苗可靠近霍安安,她脸上露出几分媚太,眼里也激荡出十足的信心,她的眸子突然一黯,低声在她耳畔说着,“霍安安,你所以为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你永远都不可能证明。”
当时的霍安安并不知道苗可话里面的意思,她的话像是在承认着一切却又透露着慢慢的嚣张。
霍安安还没来得及反映,苗可就朗声笑着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挣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身上的粉色丝滑的绸缎睡衣恰到好处的用一份粉色的腰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透着一种富家太太的雍容和优雅。
有钱或许真的能够改变很多,例如容貌、姿态甚至是一个人的心灵。
眼前的苗可似乎无法让霍安安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苗可,她始终低着头很怕生的样子,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也满是好奇和惧怕。
任谁都不会将这样的两个状态联系到一起来的。
楼上拐角处,芯儿飞速的从楼上跑下来一下就扑进了霍安安的怀抱里面,“妈妈,我好想你。”芯儿恨不得就躺在霍安安的怀抱里面就不起来,妈妈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妈妈,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可能?傻孩子。”霍安安的眼睛也渐渐湿润了,身躯里这个软柔的小身影,原来她是如此的需要自己,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霍安安曾经没有的,为母则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当你被需要的时候,你就想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去保护这个世界上最依赖你的人。
而另一边楼梯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藏在两个楼梯柱子中间朝着下面投来羡慕的神采,是毅儿,他最羡慕的就是芯儿拥有像霍安安这样的母亲。
“毅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苗可看到毅儿躲在这里便带着几丝的厌倦问道,毕竟她现在心烦意乱的,毕竟这毅儿是霍安安的孩子,但毅儿同样也是苗可手里面的底牌。
毅儿将头目光从霍安安的身上移到苗可的身上,莫名的心情失落却又有着无法演说的苦闷,甚至嘴边的那声“妈妈”也说不出口,这种奇怪的感觉人让毅儿也觉得奇怪,眼前的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