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微微张大嘴巴,难以置信林佑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她本以为,林佑国在那种利益诱惑之下,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林先生,我没想过您也这么不识时务。”韩龄楚冷笑,耸了耸肩膀说“我记得这家应该还有个可以做主的吧,林老爷子,不如将那老爷子请下来,说不定,他会答应我的请求呢?”
他还真的是不肯轻易死心。
“老爷子会把他的拐杖摔到你脸上!马上给我滚!”林佑国怒声呵斥。
管家自然上前,欠身做请韩龄楚离开的姿势。
“失礼,我的晚餐尚未吃饭,你们怎能就这样赶我离开?”他非但没打算离开,反而是在餐桌前又坐下来。
林江夏可从来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战北恒冷漠走近韩龄楚,站到他面前去。
韩龄楚抬眸,与战北恒对视瞬间,他嚣张气势熄灭了不少。
“我知道战先生也带了保镖过来,可我的保镖也在外面。”韩龄楚收敛目光,探手去捏住面前的空杯子。
“那么,就不需要保镖。”战北恒冷冰冰开口,欠身一把拽住韩龄楚衣襟。
与战北恒相比,韩龄楚的身材实在太过纤瘦。
战北恒拎起他身子,就恍如是拎起一张白纸一般。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咳咳咳……”情绪激动之下,韩龄楚又是剧烈咳嗽起来。
“今天我不会对付你,只是让你从这里滚出去。”战北恒冷傲言罢,只那般拎着韩龄楚。
后者则是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就那般被拎了出去,管家则是很殷勤的跟在身后,优雅的替战北恒开了门。
战北恒则毫不犹豫的将韩龄楚丢了出去。
林江夏没跟过去,但可以想象韩龄楚被丢出门外时的那种狼狈模样。
林佑国余气未消,拳头狠狠落在餐桌桌面上。
那时,林江夏才真正第一次去观察父亲侧颜。
他似是要比她想象中苍老很多,面颊上也增添了许多细细皱纹,而眉宇之间从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此刻只变成了对时代的无奈和乏力。
林江夏怔怔望着他,竟而是产生一种心疼滋味。
她摇了摇头。
不可以,怎么可以对害死母亲的人,产生那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