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忱忍不住拍手叫好。
宴忱起身离去,杰克不甘心的起身“宴忱她可是你妹妹。”
“那你在让你儿子去接近她前应该先打听打听我们的关系!”宴忱回答得掷地有声。
亲人,也要看感情的,不是有了血浓于水的干系就是一家人。
有的人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能成为一家人。
杰克语塞,他确实没有好好的调查清楚。
宴忱走进电梯打开手机录音,听了下录音,杰克显然是有所防范,一点有用的录音都没有录到,想让文萱大彻大悟过来根本没希望。
回到房间,闵泽正在门口等他“爷,刚来的消息,已经查到了李特和文萱小姐的认识过程。”
“说。”宴忱打开门走进房间。
闵泽在身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下。
李特是半年前和文萱认识的,不算特别,就是李特去帝都发展,买下的公司正好是文萱工作的公司,然后对她一见钟情,展开猛烈的追求。
然后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美丽的童话。
李特将来是要接管自己家族企业的,杰克怎么可能会放任他去一家那么小的公司历练。
可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均为负数。
宴忱听的有点头疼“行了你出去吧。”
闵泽点头退下。
“对了,她怎么样?”
“谁?”闵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宴忱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夫人。”
“哦,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失落落魄的,跟丢了魂一样。
隔壁的宋念欢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眼神呆滞。
她满脑子都是文萱的歇斯底里,还有当时她身下的血液,那不是血液,那是一个孩子。
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种负罪感实在太强烈了,让她的心额外的沉重。
被一块巨石在压着。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宋念欢欢欢抬头,她走上前打开门,看到了宴忱。
她转身回到沙发坐下,一个字都没说。
宴忱看着她的模样,找到她的药倒出几片,递到她面前“把药吃了。”
“吃过了。”宋念欢无力的吐出三个字。
“医生说的是有异常情况就要吃。”
宋念欢拒绝的摇头,她现在这样不是病情导致,是心理浓烈的愧意。
“她为什么会来找我麻烦?”宋念欢好奇的问。
她明明哪里都没有得罪她,可是她冲过来,张口就是贱人。
她不解。
“她神经病,别管她。”
宋念欢低着头,呼吸沉重。
天已经亮了,工作人员过来送早餐,宴忱打开门接过早餐放在桌子上“去洗漱吃饭。”
“不想吃。”宋念欢抬起双脚躺在沙发上,背对着宴忱。
她吃不下。
“听话,你答应过的每天按时吃饭你忘了?”宴忱又拿出了合约。
宋念欢闷声不吭,她没有胃口怎么吃?
宴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可宋念欢充耳不闻。
宴忱一下没了耐心“差不多得了,至于吗?”
宋念欢依旧不理会他。
他觉得不至于,可她觉得至于,太至于了。
“你杀了自己的孩子也没见你这样过。”
还不是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到了文萱这件事上,就这么折磨自己,难道别人的孩子是孩子,自己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宋念欢缓缓睁开眼睛,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
为什么她杀了自己的孩子还能那么轻松,其实也没那么多为什么。
只是,不能。
可是文萱不一样,她在乎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