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其中的四十九道天道，或许也是对的，只不过这最后一道天道你根本推演不出来，就算你推演出来了也没用，因为这最后一道天道就是变数，就是残缺不全，因为这最后一道天道就是人，是人性，是人心。」

徐仁说出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他身上的光芒也第一次与天道杜绮燕达到了持平的程度。

「你说的是什么？天道怎么可能有缺，天道应该是圆满的。」

天道杜绮燕发出了嘶吼声。

「天道根本就不圆满，天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人形有缺，人性不圆满，好恶各异，怎么可能圆满，因此圆满的天道根本就不存在，你所执著的圆满天道，不过就是个废道而已。人性可以贪婪自私，人性也可以大公无私。你苦苦寻找的最后一道，分明就在人身之中，人身才是最大的孕道大器，你已经舍弃了人身，早已注定与真正的大道无缘了。」

在徐仁的言语出口之后，他身内小世界中的飞剑「近道」和飞剑「随心意」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剑鸣。

「这不可能，我乃天道，我在上，人在下，我比人高。」

天道杜绮燕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大道是错的，她的意识中自己永远都是正确的。

「那只是你自己的片面理解罢了，我可不那么认为，你说天道在上，人在下，我却认为是人顶起了天道，倘若世间无人，你所追求的天道，还有你这个天，都不过就是个‘二，罢了。」

徐仁说出这话之后，三座天下的人似乎都心有所感，顷刻间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天地之间蔓延。

「这只是你的机巧辩词罢了，根本不是道。」

天道杜绮燕着急了，因为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