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东庭。”
“哦。”梁东恒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走了一阵,他说道“贫道梁东恒。”
“哦。”
黄东庭显然也没听过他的名字。
相比黄东庭的淡然,梁东恒就有些不淡定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
“呵呵。”梁东恒道“老了,老了,我这道协会长做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了。”
黄东庭诧异的看他一眼“道协的几位会长,我都见过。”
梁东恒笑容一僵,看向前方“白云观道协。”
“……哦。”
饶是黄东庭,也愣了几秒钟。
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
白云观道协,也算道协?
梁东恒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黄东庭道“无可奉告。”
他本意就是想说,这事情和你没关系,但天天守山,导致他已经不太会和人正常交流。
所以,说出的话也难免带了点刺。
虽然他本意并没有想这样。
然而就是有这样的加成效果。
梁东恒看他一眼,记住了这张看上去还挺英俊的脸。
一路上,两人无言。
黄东庭将就着他,放慢了脚步。
一个小时后。
他们来到山上。
陈阳等候多时。
看见黄东庭那一刻,他很意外。
“陈玄阳。”黄东庭走过来“我找你有事。”
这是他第二次登上陵山。
而这一次,面前的陈阳,给他的感觉,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那时候的陈阳,甚至没有开窍。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看不透陈阳了。
“一会儿再说吧。”陈阳道“梁会长有事情与我商量。”
他好奇黄东庭怎么来了,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梁东恒。
再拖下去,灵威观真的要变天了。
“好。”
“先进去坐。”
“梁会长,稍等,我马上过来。”
“你去忙。”
陈阳态度上的变化,让他十分满意。
他也没有得寸进尺。
他的目的是获取最大的利益,而不是打陈阳的脸。
做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参杂个人情感。
陈阳把黄东庭带进后院,路上黄东庭一句话都没说。
“黄东庭?”玄真看见他,也很意外。
“你好。”
“师兄,我去处理点事情,一会儿不管茅屋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哦,对了。”
陈阳道“老陈,你手机呢?”
陈无我问“干什么?”
“给我。”
陈无我拿出给他。
陈阳调到一个页面,搜索“陵山道观”,立刻跳出来一个页面。
他道“保持这个画面别动,一会儿有惊喜,记得喊师叔他们过来看。”
陈无我看着手机上的画面,想问,但陈阳已经出去了。
陈阳出了道观,对梁东恒微微一笑“梁会长,让你久等了,我们去那边吧。”
他们一边走,陈阳一边问“马宏海,是梁会长安排的吧?”
“是。”他没有否认。
这是他展现自身强大的一个方式。
必须要让陈阳知道,否则他怎能知道自己的强大?
陈阳哦了一声,又问“梁会长能否给我一个面子,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