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知道又怎么样?没用的。道理全在陈玄阳那边,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真的什么都不去做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翀叹了一声。
章程被逼的狗急跳墙,连这种阴险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他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呢?
可是他明白,着急也没用。
陈阳已经明着告诉他们,这座道场,他要拿回来,放在道协名下。
以后个人英雄主义时代过去了。
即使有,江南省也只能有一个英雄,那就是陈玄阳。
他们先前对陈阳不屑一顾,认为他行事缺乏思考。
现在才发现,这小子是真他妈的阴险!
跟他比起来,孙玉林都是做慈善的。
……
章程来到了云台山道观。
他进入道观,寻求着机会。
但陈阳几人全部都在一起,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就算他强行出手,不顾一切的出手。
自身,也会暴露。
他这招若是成了,真的釜底抽薪,让陈阳一点招都没有。
可是,很难啊。
时间一晃,天大亮。
直到军部前来,章程也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
陈阳将人转交给军部,随后下山。
他派人将彭升送了回去。
路上,郭启军几次欲言又止。
陈阳道“郭会长想说什么?”
“没什么。”郭启军道“这是你的地方,我就不多说了。”
陈阳道“我有一件事情。”
郭启军道“你说。”
陈阳道“云台山道场目前由周翀三人负责,我建议免去他们在云台山道场的权利,所有权利。”
郭启军头皮发麻。
你和我说干什么?
我一点都不想听。
“郭会长觉得如何?”
“你……有没有觉得,步子迈的太大了?”
郭启军现在都不太敢用激烈的话和他说话,生怕他下一个就要怼自己。
“不大。”陈阳道“我还觉得有点慢了。”
“原本我是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但他们不太自觉,又浪费了我几天时间。”
郭启军道“理由呢?”
“太多了。”陈阳道“从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云台山道场存在很多的问题。也能看出,当一个道场的权利,集中在一个或者几个人的手里时,一旦再有第二个彭江江出现,结果还是一样的。”
“普通的道门弟子,被欺负,被打压,被威胁,甚至被刺伤,却无处申诉。”
“郭会长你想过吗?彭江江去了道场,为何没有找周翀他们说明情况?”
郭启军摇头。
“很简单。”陈阳道“因为他知道张富荣有一个爷爷,在道场里做执事。因为他在云台山道观,看见了张富荣的嚣张,连他的师父赵青心,都压不住的嚣张。”
“彭升道长不知情,什么也没有做,就因为张富荣要这功劳,就刻意放大危险,让无错之人冠上了有错之名。”
“张富荣凭什么敢这么做?就凭他有一个爷爷,叫张鼎山!”
“灵宝观卓公眉,他做的事情,藏了十几年。如果赵冠青没有从地牢里跑出来,这份公正,哪个能知道?”
“当然,外省道门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但在江南,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郭启军不说话。
陈阳的话,他只信一半。
或许他真的是为了道门好,但他真的没办法彻底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