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太满。
听了黄素的话,毕丽格紧张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这就是患者和家属对医生的信任。
黄素将毕丽格送出自己的办公室,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打了住院处骨科的电话。
“木图,我是黄素!刚刚毕丽格找我了,已经同意做嵴柱绞正手术,你可以联系你老师了,安排手术的时间了。”
电话里,木图说道:“我知道了,确定了时间,我再通知你。”
然而直到五一放假,没有听见木图把手术的时间确定下来。
五一长假,国家实行新的休假条例的第二个五一长假,也是那日松、何慧结婚的日子。
在东北地区,五一是主要的结婚日期,尤其是在农村,因为五一过后,才是东北地区耕种的日子,也是农民兄弟一年劳作的开始。
去年的五一,黄素和阎冰是在京城那个四合院小出租屋度过的。
今天,黄素穿着一身蒙族的衣服,与阎冰一同前来。
作为今天那日松、何慧的证婚人,黄素自然入乡随俗,穿上了蒙族兄弟特有的礼服。
两人刚刚下出租车,就在大厅门口看见了正要进门的木图。
“木图!”
黄素大声地叫住了木图。
木图则是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是黄素,便停下脚步,等待和黄素、阎冰一同进去。
等到黄素走进的时候,木图开玩笑说道:“哟,不错呀!你这身蒙族服饰穿上,还真有点我们蒙族汉子的味道了。”
“今天这不是要作为那日松和何慧的证婚人吗,自然要穿的庄重些。”解释过后,黄素又问道:“阿来夫的手术,你老师什么时候能确定下来。”
“这件事要等五一过后,我老师最近的手术已经排满了。”
黄素理解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对于这种名满国的外科医生,他们的手术几乎是排的满满当当,你来草原市飞刀,这和木图是他的学生有很大的关系。
三人一同走进大厅,在礼金处随上礼金,便走进了宴会大厅。
走进宴会大厅,黄素和阎冰就被招待来宾的那日松家的亲戚引到前面的桌子去了。
虽然,黄素年纪轻轻,但毕竟是那日松、何慧的领导,自然要请到主桌去。
黄素和木图就此分开了。
走到主桌的位置,黄素就见布日古德院长已经到了。
黄素主动打招呼道:“院长!”
布日古德也热情地给黄素拉出椅子道:“黄主任,阎医生你们也到了,快过来做。”
黄素则靠在布日古德身边坐下。
布日古德小声对黄素问道:“黄主任,你们最近和专家评审组的关系怎么样?”
黄素说道:“院长,您放心!我们中医科从来没有主动和专家评审组闹过摩擦,一直非常积极的配合这评审组的工作。”
随着台上司仪的热场,黄素和布日古德也停止了交谈。
“有请新人!”
随着司仪声音洪亮喊出来,大家都顺着司仪的手,望向宴会厅的门口。
只见门口,那日松、何慧两人一同穿着蒙族结婚的盛装,手牵着手一同缓步走进大厅。
看着穿着盛装缓步而来的那日松、何慧。
阎冰羡慕地,在桌子下面抓住黄素的手。
黄素自然知道阎冰的心里,伸手另一只手盖在阎冰的手背上,将阎冰的手握在手心里,目光温柔疼惜地看着阎冰。
台上,司仪介绍完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后,望向主桌邀请证婚人上台。
黄素撩起蒙族袍子的下摆,一步一步地走上舞台并致词。
为了这段证婚词,黄素可是背了很久,就怕第一次做证婚人紧张忘词,自己丢人是小事,却辜负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