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她,我可能不能为你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救你心爱的人。再说,你不是还回来吗等你送走了楚王妃,再回来救我也不迟。”
为自己做一回主,谁又有借口可以反驳
余容和荣昭皆无言以对。
眼中的泪水在凝聚的那一刻又散去,花想容使劲拉着荣昭到屏风后面,她不想让余容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在换衣服的时候,她悄悄的和荣昭说,“出去后,带着他离开,不要让他再回来,这里原本就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荣昭披着花想容的斗篷出去,心中极其的不安,生怕被人认出来,低着头,斗篷几乎将她的头全都盖起来。
“想容姑娘。”那个动手动脚的守卫在荣昭刚以为逃出去的时候,突然叫住她。
荣昭和余容互看了一眼,心提到嗓子眼。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叫住她的人,学着花想容的声音,“什么事”
守卫笑吟吟的,“多谢容姑娘的酒。”他举起酒壶朝着荣昭抬了抬。
“无须客气,等改日我来,再给你们带。”嗓子眼里瘙痒,荣昭硬生生挺着。
“好,那驸马爷和容姑娘慢走。”
荣昭转过身,悄悄吁出一口气,吓死她了,以为被认出来了,她手心都吓出一手的汗,这么冷的两天,瞬间就凝结成了冰。
“我瞧着,容姑娘怎么和刚才进去的时候不一样了”
“哪有不一样,我看是你喝多了。”
“可能吧,来,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