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道:“我就说他小心眼儿,睚眦必报,心胸狭窄,鼠目寸光,公报私仇……”
张扬讨饶道:“时维,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没让你知恩图报,咱也不能恩将仇报吧?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冷冰冰的湖水中捞了出来?又是谁给你做的人工呼吸……”
时维脸红了,扬起筷子照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下去:“你卑鄙下流!”
萧玫红笑盈盈望着他们,忽然想起张扬救自己的情景,朦胧中依稀记得他的嘴唇非常的灼热性感,萧玫红回味着那时的热度,内心的温度似乎也随之上升了,她端起酒杯道:“张书记,我敬你!”
张扬和她碰了碰酒杯道:“还是萧小姐厚道,你们的事情啊,我虽然插不进去嘴,可我也听出来了,你们三个都是感情上受过挫折的,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告诉你们啊,什么叫感情,你们压根就不懂!”
时维哼了一声道:“我们不懂,就你一个人懂,张扬,我最烦你这样,搞得好像自己跟天下第一聪明人似的,你懂什么?你懂感情才怪,感情只属于思想单纯的人,你呀,太复杂!”
乔梦媛抿了口红酒,饶有兴趣道:“我倒是想听听他的见解!”
萧玫红道:“我也有兴趣,张书记您对感情的理解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她俩这么一说,连时维的目光变得都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