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到王忆兴致勃勃也信心十足,叶长安便生出好奇之心想看看他怎么经营,说:“那东南东北两个角,你选一个吧。”
王忆选了东北角,面相西南,到了下午和傍晚将直面太阳,是个好地方。
他选定地方后,他们先去采买,然后拎上包、挎着篮子去了农贸市场旁边一个小办公室。
这是市场办,里面生了炉子,有三个人正在喝着热茶聊着天。
叶长安敲敲门,其中两人扭头看他,还有一人双脚搭在桌子上美滋滋的喝茶水,看都不看门口。
而扭头过来的两个人呆住了。
接着其中一人站起来惶恐的说道:“呀,叶领导、叶领导您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您您、您快请进。”
另外一人跟着起身惶恐。
剩下那人听到下属的话后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摇晃,滚烫的热水洒在他衣服上。
他顾不上擦水迅速站起来,看到叶长安的身影后头皮都炸了!
这所县农贸市场是叶长安盯着搞起来的,他此前多次来追过施工进程,所以跟市场办的工作人员比较熟稔。
双腿搭在桌子上喝茶的是市场办的主任——一个股级干部,或者说不算干部,他这个主任就是叫起来好听,不过在市场这种单位上班那油水是足足的。
所以他日子过的滋润,难免心高气傲。
今天可好。
叶长安登门看到了他的姿态,后面直接没跟这主任说话,就跟最先站起来的中年人说道:“小杨,给你介绍个人,这是天涯岛王家生产队的王忆同志。”
“王忆同志受到他们王家社队企业的委托,想在农贸市场里租个店铺……”
“行、行,没问题。”小杨点头哈腰、热情洋溢,赶紧跟王忆握手,“王忆同志,你看好哪家店铺了?我去跟他们谈谈。”
叶长安一听,浓眉挑动。
这他么都是些什么干部!
房间里墙壁上贴着五个字:
为人民服务。
他看着这五个字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王忆笑道:“市场里的店铺都已经被租出去了,古人云,君子成人之美,不夺人所好,所以我们单位就不租成品店铺了。”
“这样,我看到你们东北角不是有块空地吗?那我们租东北角的空地自己搭建个棚屋吧。”
“这怎么能行?”主任上来亡羊补牢,“怎么能让你们自己建棚屋呢?再说东北角那空地位置不行,比较偏僻,我们空着本来准备建公共场所的……”
“咳咳。”两个工作员赶紧咳嗽。
王忆不想去抢占人家的店铺,好说歹说就是要下了东北角的空地建棚屋。
商定了这件事后他们便离开了。
踏着暮色回家做饭了。
随着他们回到楼里,太阳没入海面,主岛的县城里开始亮起万家灯火。
‘格达’一声响,秋渭水拉线绳点亮了灯光。
她麻利的从王忆手里接过篮子去厨房,戴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王忆要给她帮忙,被她给推了出去:“哎呀不要不要你来忙活,君子远庖厨么?你去跟爷爷聊聊天吧,你们没怎么聊过呢。”
叶长安拿出一套象棋招呼他:“王老师,来一局?”
王忆横刀立马。
然后被杀的屁滚尿流……
隔壁对门和楼上有闹腾的声音响起,透过墙壁透过门窗的微微传进来。
并不吵闹,但极有家庭氛围。
王忆想到叶长安以往自己回家孤零零一个人,心里不太好受。
他尝过这种滋味。
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