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我觉得很好。梦不一定是虚幻的,梦想成真的,大有人在。”
“哦?”那个老头儿微微一笑:“归根到底,你舍不得?”
刚才还难得的侃侃而谈的程恪又恢复了那个多说句话能死的样子,没有答话。
那个老头儿接着道:“付出的越多,越会舍不得,不过,命该如此,这件事情过去了,你们的艰难险阻,才算是过去。木的字形,是个横生枝节……你知道,横生的枝节,还是砍掉来的合适。”
我没答话,只是掏了钱搁在了桌子上,道了谢,转身走了。
“姑娘!”老头还在我身后喊道:“你可以慢慢想,总能想清楚了,你们中间,隔着的那个人,早晚要回来。”
我身上微微一僵:“隔着的人?”
“是啊是啊!”那个老头儿的声音继续在我耳后响着:“梦结束,你可就该醒了。”
我转过脸:“你在哪里看的出,我们中间隔着了一个人?”
老头儿掸了掸那张纸,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看你写字的这个字体,木字本来顺顺当当的是个撇儿,可是你,第一个木字硬是挑起来了一个没必要的勾儿,也就是,两人的手就算牵着,那掌心,也梗着一根刺啊!”
程恪脸上不悦的模样越来越明显了,我假装没听见,拖住程恪继续往前走,老头儿则还是不依不饶的追加上了一句:“姑娘,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心!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不要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说道:“头破血流也没关系,事情认定了,我就不会往回走。”
“勇气可嘉啊!”老头儿的声音透着点遗憾,接着又说道:“你要是以后遇上了什么疑惑的事情,可以往这附近来找我,城管那边,我打点好了,随时欢迎,大驾光临!”
“谢谢……”
我还没说完,程恪只是牵住了我,继续往前走:“江湖骗子,胡言乱语。”
“哦?”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程恪目不斜视:“我就知道。”
我侧头望着那迎着阳光,俊美无俦的一张脸,心里暗暗想着,果然,那不仅是我手心的一根刺,也是程恪手心的一根刺。
交握在一起,两个人都会疼,却死也不松手。
这样做对不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非,他先松开,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先放弃的。
对。我跟程恪不一样,我认命。他既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面,就不可能是个“横生枝节”。
到了家里,程恪把我肩上的大衣拿下来,说道:“你这几天累了,去睡。”
“不困。”我窝在了沙发里面:“好久没看电视了。”
“有什么好看?”
“不看看怎么知道。”
电影频道正在放映一部外国恐怖片,居然跟我们昨天的经历一样,是缘起个通灵游戏的故事,想起来了昨天的遭遇,对比着电影里面的情节,简直虚假的跟皮影戏一样。
可我还是津津有味的望着男女主角在尖叫声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头也不回的往前冲,。虽然他们身后,还有数不清的白色手臂奔着他们一直抓。
通灵游戏……祝贺之前怎么说的来着?
我忽然脑子里面一闪,我是不是, 能把附在了自己身上,程恪却看不见的那个灵体给叫出来?
其实每次一想到通灵游戏,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找作死”,自古以来,书里的,电视里的作死先锋们,没有一个吃到好果子的。
程恪没有看出来我现在的想法, 只是木然的盯着电视里面的那些相貌可憎的鬼,一脸复杂:“唔,在人心里,鬼总是可怕。”
“是啊,人怕的,就是一个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