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之后欲言又止,“我听说这次燕京那边已经组织了一些内地的资金通过企业的渠道在香岛买入炒家抛出的合约,如果只是企业资金……燕京那边后面会不会……”
“不知道。”宋阳当然不会现在提前说什么,“你只要知道,有得必有失。帮香岛守住之后,香岛还是不是自由金融市场,别人就会造这个舆论,影响香岛将来的声望和吸引力。不帮香岛守,那就会步泰国的后尘,燕京一接手就是一个动荡的香岛。总而言之,其实最方便冲在第一线的,就是没有官方身份的资金。”
宋阳指了指自己和施宥鸣:“对泰国来说,少我们一支力量无关大局;但对香岛来说,多我们一支力量却有可能起到关键作用。别心软,跟着他们做空的方向走,比他们早一点撤退回守香岛。等我们回守香岛时,我希望这笔钱能膨胀到大几十亿美元。香岛的防守资金额外多出百分之几甚至百分之十,可不算无足轻重。”
施宥鸣张大了嘴巴:“能有那么多?”
宋阳嘿嘿一笑:“泰国才几两肉?而且,我之前只说撤,可没有说撤出来就直接回香岛。连泰国都已经扛住两轮了,你以为香岛会那么容易成为集中攻击的目标。我们和他们决战的时间点,是在明年!那时候,他们已经赚到手的钱,才能一鼓作气地全砸过来!不管是这个月,还是接下来的某个月,他们只是在试探香岛应对的策略罢了。”
施宥鸣福至心灵:“要试探的话,那下一个时间点,很可能是回归之后!”
“不错,应该是刚回归的某个月吧。”宋阳仍然只含湖地说,“先来势汹汹地继续试探一下,然后在其他国家继续席卷,给香岛和燕京那边制造巨大的压力。到时候,他们甚至会通过咱们国家出台的一些金融新政策判断香岛会有多强的力量支撑。”
“明年……”施宥鸣点了点头,“你好像已经有全盘的考虑。接下来,需要你多参与了!”
宋阳从去年就发出的判断现在应验了,施宥鸣对他很信服。
而之前一直只停留于香岛市场操作的施宥鸣,现在面对所谓“席卷诸国”的大浪潮,心里没底。
宋阳肯定地点头:“接下来这个月,我会把内地的事情都先安排好。下半年,我会主要呆在香岛!”
……
周慧雅暂时留在了香岛,毕竟后面还要时常去美国。
第一次全面检查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她需要先做为期半年的调理,每个月都去复查一些关键的指标。
在香岛,除了陈韵,她的朋友也多一些,有助于心情更好。
“……你们聊的,好像我之前演过的那个电视剧《大时代》。”
宋阳笑着点头:“是啊。告诉你,只是让你坚定一下把那些股票都先抛掉的决心。”
“你不告诉我,我也已经这么要求了。”周慧雅嗔道,“我现在就不该多知道别的,专心调养身体。这样大的消息你告诉我,我还会多想。有些朋友,我也会希望他们逃过一劫,能说吗?”
“别吃力不讨好了。”宋阳摇头,“各有各的命。再说,我不是马上又会在这边常呆吗?你真正的朋友,到时候介绍给我,让我来跟他们打交道处理这件事最好。”
周慧雅顿时笑起来:“那更好,你本事大,比我更有说服力。”
宋阳和她先在香岛暂别,先去了朱海一趟,又到了江城。
“请个假吧。”
又是东湖,时已初夏,沉晴雪穿着长裙疑惑地看着他。
宋阳看着她:“顾家的二公子要和我见面,可能是看清局势了,想要和我商量一个把仇怨揭过去的法子,你有权利在场。另外,祭日快到了。”
沉晴雪意外地说道:“这么快?不是说得明年出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