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自己,我在余生里要把所有水果都喂一遍。
晚上七点多的火车,把女人送上车,林义回到三楼美美的睡了一觉。
四个小时后,邹艳霞来电话了,说:在卧铺里太吵,中铺的一对情侣总是发出奇怪的声音,把包厢的其他四人都惹怒了,后面是一个中年人把巡警叫来才算了事。
凌晨,邹艳霞来电说想听故事。
林义喝口水,开始讲:“医院为防止病人出逃外设100道围墙。
两精神病患者仍欲逃出医院。于夜黑中努力翻墙。
翻至第30道墙下。
“累了么?”
“不累。”
于是二人继续向外翻。
翻至第60道墙下。
“你累了么?”
“不累。”
于是二人继续向外翻,翻至第99道墙下。
“你累了么?”
“累了!”
“那好,我们翻回去吧”。故事怎么样?”
邹艳霞回味了遍,说不够,还要。
林义只得继续:
“瞎子和瘸子两人共骑一辆自行车,瞎子骑,瘸子看路,一路无事。
转过一道弯,瘸子忽然发现路上有一道沟,连忙大声喊道:“沟!沟!沟!”
瞎子一听来了劲,接着唱道:“啊涞,啊涞,啊涞……”
结果瞎子和瘸子两人连人带车一起跌进沟内。”
邹艳霞低声笑了会,语气很轻很轻地说:“再讲一个好不好?”
林义眼珠子转了转,说:“听好啊。
董卓请吕布等心腹吃饭,并让貂蝉作陪。为了考验心腹们的忠诚,董卓命令貂蝉把胸部涂黑。随后,吃饭时突然把火烛吹熄,一片漆黑!
不久又点燃,董卓发现众人的手都是黑的,唯独吕布的手是干净的!董卓决定奖赏吕布!吕布很开心的笑了出来,露出了黑色的牙齿。”
卧铺里的邹艳霞听到这笑话,脸都红了,咬咬嘴唇“呸”了一句,急忙把电话挂断。
深夜,邹艳霞又来电话了,这次说睡不着。
林义问:“怎么了。”
没回答。
林义琢磨了会:“不习惯?”
没回答。
“我暑假要回来一趟的,”这次林义倒没哄人,因为大伯母六十大寿要做寿酒,逃不了的。
听完,女人说:“我睡了。”
“记得长个心眼,别睡死了。”
“嗯,我手里有一把水果刀。”
林义无语,问:“你怎么带进去的?”
“就这么带进来的啊,有人还带了锅碗瓢盆呢。”
看下时间,都四点半过了,林义还是不放心,嘱咐道:“天都开始泛白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站了,你看看手机还有几格电?”
“三格。”
“那我陪你打电话…”
“不用,这火车邵市是终点站,你陪我一夜了,早点休息,我汇合爸爸后再联系你。”
林义顿时才反应过来,这年头邵市的火车站还没有延伸,不存在坐过站的可能。
“记得联系啊,不然睡不香。”作为邵市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邵市火车站的脏乱,简直就是一部黑历史。
挂完电话,查看了下日期,发觉阳明今晚在办公室值班,于是一个电话挂了过去。
去深城前,林义又陪同卢博士等人一起吃了一顿,还是滚圆的海鲜楼,不过这次他老婆楼经理也参与宴席了。
在宴席上,唐奇说:“现在的股市看不懂了,感觉要疯。”
对此,卢博士和滚圆也纷纷点头。
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