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皆有赏赐,当然,冲锋杀人的赏赐肯定会更高一些。
刘桃子亲自监督,让田子礼向全军分发赏赐,赏赐是直接从校场分发的,以免戍主之类吞掉。
所有出征的将士们,此刻皆是不敢置信,这场仗打得太过轻易,他们就只是赶路,然后一个冲锋,便结束了战役,完全没有遭遇抵抗,便带回来了大量的牲畜,赏赐或许不能让他们就此发家致富,因为出征者众多,故而将战利品分发之后,每个人到手的赏赐并不算太多。
但是,重要的是边镇的改变,自天保六年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塞劫掠,也是第一次取得如此畅快的胜利,一战而定。
刘桃子并没有急着将诸将士们遣散,反而是令人在武川外再设营帐,将这些人都留在了武川。
在分发赏赐,犒赏大军之后,刘桃子便在武川开始了操练。
经过了一次集合出兵,这些来自诸镇诸戍的将士们终于有了些默契,虽然不多,刘桃子要做的,就是尽快让他们能变成一个整体。
大获全胜,领取了赏赐的将士们士气极高。
面对接下来这高强度的操练,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这军饷方面,却是依旧紧缺,只能盼着庙堂快些运粮。
晋阳。
大丞相府。
陆杳脸色苍白,手持文书,快步走到了书房前,通过窗户上的黑影,能看到高演正坐在里头。
陆杳看了看手里的文书,眼里是说不出的悲切,他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行礼呼喊道:“陆杳拜见大丞相!!”
“进来吧。”
陆杳这才推门而入。
就看到高演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满脸的迟疑不决,看到陆杳,他示意对方坐下来。
刚拿起手里的文书,他便看到陆杳手里也拿着一份。
高演问道:“出了什么事?”
陆杳缓缓将文书递给了高演,“大丞相是镇将军贺拔呈,他领着诸边兵出塞,摧毁了突厥人的南特勒牙帐,阿史那摄图领兵逃走,牙帐被毁,抄掠牛羊骏马十万余头”
高演的眉头跳了跳,拿起了文书,仔细翻看了起来。
看着高演那凝重的脸色,陆杳满头大汗,低着头,一言不发。
“贺拔呈没这胆量是刘桃子干的。”
高演忽开口说道,陆杳吓得赶忙跪倒,“大丞相”
“陆公,我又不曾问罪,何必如此?起来,且起来吧。”
高演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将陆杳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以示亲近。
“镇兵外出抄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突厥人反复无常,得罪便得罪了吧,与他们交战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高演仰起头来,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
“当初我兄长还在的时候,这些人击破蠕蠕,骄横得意,竟意图来犯,兄长出兵讨伐,在边镇打得他们溃不成军,四散而逃,从此不敢南望。”
“当下兄长不在了他们早晚会来试探,如此出击,他们倒是不敢轻易来犯了。”
陆杳赶忙点着头,“正是如此,那突厥可汗,看似鲁莽,实则狡诈,被文宣皇帝击破之后,便开始主动与伪周亲近,更是拟定婚约,以此互保此人派人靠近边镇,已有两年,所派的军队又不多,便是在试探大齐之虚实,当下主动出击,让他们知道文宣皇帝虽然不在,可他麾下的精锐依旧凶悍,想必也不是坏事.”
高演深深看了眼陆杳,又说道:“这件事不必告知群臣,倒是还有一件事,需要陆公来帮我出个主意。”
“大丞相请言之。”
“我想派遣使者前往玉壁,要求两国停战,恢复往来,互通贸易,你以为如何?”
陆杳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