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才会跑去和公孙瓒混的。
如今曹昂居然愿意上表,举荐他为平原县令,而平原县作为平原郡的郡治,是当之无愧的大县。
尽管青州已经被黄巾贼给肆虐的残破不堪,但瘦死骆驼比马大,一座大县,哪怕再残破,根基也摆在这儿。
只要他用心沉淀个几年。
开垦良田,安稳生产,招兵买马,凭借这座大县一举翻身,并且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实力,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如何不令刘备感到激动万分?
只是面对刘备的情绪激昂。
曹昂却只是轻笑着摆了摆手。
浑然不在意的说道:“我与北海国相孔文举有些私交,他作为青州治下的官员,上表为你博得一个平原县令的职位,还是花不了多少功夫的。”
“不过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往后你在平原县怎么做,又如何应对各方,恐怕需要你自己费思量了。”
……
“唰!”
营帐中响起一记衣物摩擦的声音。
刘备豁然站起身来。
而在他身旁,关羽和张飞也学着兄长的模样,一同站起身来。
三人一并向曹昂一拜到底,躬身而拱手作揖,礼节可谓至深。
“自当初在荥阳县相遇时,将军便对我屡屡照顾,不以我出身鄙贱而相弃,频频出手以相扶。”
“如今更是愿意在备穷途末路,举目四顾而茫然之际,以平原县令这一厚礼相赠。”
“大恩大德,可谓厚重如山,备生当陨首,死当结草,方可报君恩!”
刘备此言此语,属实情真意切。
曹昂三番两次对他给予无私的帮助,而且均是不求回报。
要仔细论起来的话,他们二人其实没什么密切的关系,在荥阳县之前,那更是陌路之人。
因此曹昂这番举措,反倒更令刘备感激涕零,陈词慷慨了。
而在坦然受了这样一礼后。
曹昂方才起身将刘备搀扶起来。
并云淡风轻的笑道。
“玄德既说你有大丈夫之志,那我又如何能坐视你的志向埋没呢?”
……
几人重新坐下后。
曹昂在刘备那满是激动的眼神中,用手指了指平原县以北的渤海郡。
接着对刘备谆谆叮嘱道。
“玄德,有一事你务必多加小心,平原县以北就是渤海郡,这是袁本初的地盘,你毕竟曾经在公孙瓒手底下待过一段时日。”
“哪怕如今离了去,袁绍会否因此而心有顾忌,也是不得而知之事。”
“因此你在任平原县令时,除了关心县中事务,还须留心北边的动静,以免出了什么差错,丢了根基!”
刘备听得很是仔细。
这关乎到他安家立业的根本。
倘若好不容易从曹昂手里得来的地盘,却被袁绍轻易得去的话。
那他真要一头撞死了。
而在曹昂话音落下后。
刘备更是拱手应诺道:“多谢将军警醒,备必定多加小心!”
听闻此言。
曹昂看了看坐在刘备左右的两尊门神,而后不由得轻笑出声。
“有云长和翼德两员虎将,只要玄德能多加防备,平原县高枕无忧矣。”
听见曹昂赞扬自己二人。
关羽还好,只是对曹昂拱了拱手,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
而张飞却已经拍起胸膛,大大咧咧的嚷嚷道。
“将军您说的是啊!”
“那袁本初不来便罢,若是胆敢兴兵犯境,俺老张必叫他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