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盛源存了银子,得了一张银票,翟去病交到尤振武的手中,尤振武拿到手中,仔细的看,发现银票纸张精良,制作精美,背面好像还有防伪暗记,不由的惊叹。
翟去病说,广盛源这都是和晋商学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道道?
……
刚到府门前的街道,就遇见了尤顺,尤顺满头大汗的奔来,脸上满是惊喜:“少千户,三公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满城找了你们一下午了,快回去吧,老总镇正心急着呢。”
尤振武点头,和翟去病快步回府。
……
前院正堂。
束发方巾、宽袍大袖的尤见田站在堂前,正焦急的踱步,不时抬头望向门口,直到尤顺欢天喜地的跑回来,喊道:“少千户和三公子回来了!”他方才是松口气,舒展开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
正堂里,两个老头,尤世威和尤定宇正在激烈争辩着什么,听到尤顺的呼喊,立刻闭口不谈。
但快步走进院子的尤振武却是隐隐听见了一些----两个老头争论的乃是那一百两的银子,尤世威以为不当要,应还给左家;尤定宇则说,光明正大赢来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不要?如果是咱娃输了,那左家会少要咱一两银子吗?
进到院中,尤振武和翟去病先向站在堂前的尤见田行礼。
尤见田脸色严肃的瞪他们,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是闯了大祸了,咱老爷子不是那么好骗的!”
不待尤振武和翟去病回答,就高声责怪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快急疯了?还步快进!”
尤振武心中明白,这是二叔在示警了,看起来,想要凭着“岳王爷”三字就轻易过关,并不是容易的事,向二叔行了一礼,他和翟去病一前一后的进到堂中。
堂中静寂,两个老爷子分坐正中和右首。
尤振武翟去病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口中道:“爷爷,三爷,我们回来了。”
尤世威脸有怒意。
坐他右首边的尤定宇也是一脸严肃。
两个老头都不说话。
正堂一时静寂。
翟去病微微不安,眼角的余光看表哥,发现表哥依然镇定,他心中也稍微安。
“嗯嗯嗯……”
终于,三爷好像是忍不住了,清清嗓子,然后问道:“你们两,一天都干什么去了?”
尤振武也不隐瞒,将城门口送行,遇见左绪,左绪挑衅,其后和左绪打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但没有说赌天气,只说了撕纸还原。
翟去病又补充一番,将左绪的嚣张跋扈,欺人太甚的情态,形容的活灵活现。
尤世威黑沉着老脸,一句话不说,
“娘求的,左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三爷尤定宇忍不住骂了出来,从左绪一直骂到左光先。
而当听到撕纸还原之后,他忍不住问道:“娃,这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尤振武不答,只看二叔。
二叔尤见田明白,挥挥手,命令堂前左右的人全部退下。
只剩下自己最亲近的人,尤振武这才回答道:“其实就是一个小伎俩。”说着走到旁边桌前,拿起桌上的两张纸,再回到两个老头的面前,藏一张,撕一张,为两个老头演示了一遍----演示的时候,他手心向内侧,整个戏法的秘密,两个老头和二叔都清楚看见到了,站在外侧的翟去病却是看不到,急的他不行……
“原来是这样。”演示完毕,二叔尤见田抚掌微笑:“妙啊,妙!”
尤定宇拍着椅子的扶手,哈哈大笑:“娘求的,若不是亲眼见,还真是想不到,娃,这精妙的手段,是谁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