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西那边的事弄清楚了,自然也就都弄清楚了。你放心,你吃的这些苦绝对不会白吃!” 他赖有德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这些人竟然还敢这样对他的儿子,真当他是不存在的了? 赖成龙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说着就问起了赖有德:“父亲,这件事真的只是冲着我来的吗?” 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离开山西去保定,是为了救戚元。 现在被人算计,他总觉得,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赖有德沉默了片刻。 既然儿子说到这里,他就也开诚布公了:“阿龙,你往后要跟戚大小姐保持距离了,你知道的,她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太孙妃了。” 七月份戚元就会正式跟萧云庭举行大婚。 而且据他所知,这门亲事是萧云庭费尽心思的求来的。 这件事赖成龙比任何人都更早知道。 可现在听见父亲的这番话,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更加惨白。 赖有德看见他的表情,顿了顿才说:“年少慕色,实在是人之常情,阿龙,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又得不到是什么滋味,但是你要放下了。” 他按住赖成龙的肩膀:“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希望你的喜欢成为她的负担吧?” 这句话一下子击碎了所有的幻想。 是,自己的喜欢对于她来说不是馈赠,是负担,是枷锁。 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能这么自私。 他沉默片刻,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了。” 赖有德站起身:“知道就好,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春升总觉得好难过啊。 他看着自家大人,忍不住扁了扁嘴。 赖有德却顺口喊了他一声:“春升,跟我出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周围略显空荡和晦暗。 赖成龙垂下眼,沉默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锦囊。 锦囊打开,他把里面光滑璀璨的一堆小小的粉色碧玺珠倒在床上。 真好看。 原本应当是他要送给戚元的及笄礼。 可是现在,这份礼物,应当一辈子也不会再送出去了。 他握住那把珠子,随后松开手,看着它们一颗颗的落在地上,争先恐后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会是他的,他的喜欢对她会是一种负担。 那就放手吧。 他垂下眼,将锦囊里其余的珠子也尽数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