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不像话。
不,不是少年!
分明是个女人!
女人?!
戚元?!
这个猜测在脑海里浮现的时候,申先生只觉得天崩地裂。
贱人!
怎么会有如此狠辣的女人?!
她刚才杀人的一幕幕都在申先生脑海里浮现,这个女人杀人的利落和狠毒比那些东瀛浪人简直是不遑多让。
不,甚至是还要更胜一筹。
他眯了眯眼,眼里带着恶毒和嘲讽:“是我又如何?你以为找到我,杀了我就能有什么用?”
他这个人脑子里清醒得很,虽然刚才的确是一时被害怕冲昏了头脑。
但是现在却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抓到自己就抓到了。
难道自己还能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吗?
他干脆利落的要咬碎自己牙齿里的毒囊。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动作,戚元已经握住了他的下巴,干脆利落的一扭,申先生就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咯噔了一声。
随即便觉得耳朵里嗡了一声,连带着脑子里都嗡嗡嗡的痛的厉害。
这个贱人!
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把申先生牙齿里的嘟囔抠出来,戚元啧了一声:“你们怎么都不知道换一换自杀的办法?”
总是来这一套,腻味不腻味?!
申先生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戚元重新将下巴给复位了,顿时又是一阵剧痛。
他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觉察到了几分恐怖,盯着戚元,死死的闭上了嘴巴。
戚元轻笑出声:“抓你怎么会没什么用呢?徐兴都能开口,你们为什么不能开口?”
申先生此时怒极反笑,反倒是冷笑了一声,撇开了头。
开口?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吧。
戚元刚才用力过猛,被自己的匕首划破了手心,此时慢条斯理的撕了一块布料下来把手心给裹好,而后才蹲下身来,笑眯眯的看着申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会说,不过没关系啊,谁会相信呢?”
谁会相信呢?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申先生想到了徐兴。
他如遭雷击,一下子看着戚元说不出话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徐兴也没有真正吐过口吗?!
他的模样成功让戚元笑出声,戚元啧了一声:“你自己都相信了吧,相信徐兴已经扛不住刑罚开口了?”
申先生此时已经被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戚元,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可怕。
所以说,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在自作多情?
是他们被误解,一面暴露了锦衣卫的内线去把徐兴灭口。
一面暴露了自己来刺杀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