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日日分外辛劳,最后也只分个三成多。
对个外人如此,因何对你表兄却苛待几分?”
想到这,二叔便越发不服气。合着表亲只占了个名,还不如外人。
苏子意没想到他连永州店的事都这么门清,想必暗暗做了功课的。
她笑意更深了。缓缓说道。
“二表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荣家的救命恩就撇开不说了。”
“子意开头家铺时,可是身无分文啊。说难听些,就是空手套他们兄妹的狼了。”
“至于辛劳,前头试验不吃些苦,后边卫都铺子如何开的这般顺利”
“您再瞧,子意回到卫都开的铺子,可还有荣家兄妹半分利?”
“也就看着表亲的面,自家人,这才分出三成利给的表兄。”
“眼下,米粮生意也做的如此大,二表伯认为子意还缺银子?”
“至于人手嘛,多用几个大小管事跑跑腿,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