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夫人送来的。”
王子怡轻轻回了一句,又说:“李孟大人家的。”
“李孟?”
陈守时这下是更迷糊了,按道理来说,自家与他也没什么干戈,怎么突然就寻了过来?
“是。”
王子怡轻轻点了点头。
“可知道她寻来是说什么事?”
陈守时一向不参加那些宴会,故而那些同僚都说他是油盐不进的家伙,一直都不大愿意与自己相处,有宴会也不会来邀请他。
倒是有人想要通过他夫人与他打好关系,不过一般王子怡也不会去,会担心给陈守时添麻烦。
“不大清楚。”
王子怡摇了摇头,柔声说:“故而才想来问问夫君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上心的。”
“目前倒是没什么事。”
陈守时摇了摇头,轻声说:“如今各位王爷都盯着齐王殿下,他受了封赏之后地位可是水涨船高,按理来说应当与我们并无瓜葛。”
“至于康王与瑞王,最近比较重要的应当就是他们的正妃择选,但是府中并无适龄的女子,按理来说也不会想到我们这里来。”
“等等,夫君。”
王子怡听了陈守时说的适龄女子,一下便想到了李孟大人家的李怜儿:“我们没有,但是李大人有,而且还是嫡女。”
“你的意思是,李孟不想让自己的嫡女成为王妃,所以看上了我们涵淼?”
陈守时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掺和进这件事来,他的孙子他清楚,是有大才的,只要稍稍沉淀,日后必然能够在朝中占据一席之位。
而这李孟的嫡女是出了名的药罐子,虽说两家的地位应当是陈涵淼高攀了,但是日后必然会遭到康王和瑞王的针对,想到这里陈守时便不喜。
他答应了殿下需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实在是不愿意自己的裙孙子卷入此事。
“或许是。”
王子怡也点了点头,不自觉叹了口气。
“你不必忧心,且先去瞧瞧便是。”
陈守时看她这样便安慰了一句:“这婚事也不是他说了算的,要看我们涵淼愿不愿意才是。”
“是。”
王子怡点了点头,本也就接下了这个请柬,是应当去见一见才对。
“涵淼如今还在当值,等他今晚回来之后我再与他好好聊一聊。”
陈涵淼如今还没有参政议政的权利,只能够做些较为清闲的活,也就是后世说的镀金。
“是。”
王子怡乖顺应下,很快便又退下了。
秦王府,书房。
“最近本王的几位哥哥,还真是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啊,只不过他们都未曾想过,父皇看重的居然会是八弟呢。”
唐明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提了一句。
“殿下不必为此神伤,毕竟如今乾坤未定。”
坐在唐明雩面前的男子轻轻将他放下的茶杯斟满,而后又说:“如今局面暂不明朗,有齐王为殿下分担分担压力也是好事。”
“刘同舟那边好几日都未有消息,你可曾收到什么风声?”
唐明雩点了点头,反正如今风头过高的是齐王又不是他,他不必着急。
“近日倒是未曾听到刘同舟的消息,他不是为殿下广罗人才吗?”
傅如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问。
“若是本王知道,还用问你?”
唐明雩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傅如明读懂了他言下之意的不满,解释道:“属下逾矩…只不过确实是不甚了解,故而才…”
“好了好了,本王没怪你。”
唐明雩摆了摆手,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