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孟武都在在思考如何解决组织和人事上的问题时,夏希羽却对我们说,这些都是经济问题。 ——周辉,1984.1.14 “你们两位以为我们研究所不知道这些吗?” 夏希羽掷地有声的质问打断了周辉的阐述。 十几秒的冷场之后,夏希羽缓缓地继续说道:“有些早就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早点办葬礼比较好。顾问委员会算是一个过渡,最终还是经济问题。基础的归基础,应用的归应用,市场的归市场。从电子游戏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这样做。” “幸运的是,我们研究所和微羽集团的产品在所在的市场内都已经做到了近乎垄断甚至完全垄断的地位,不是明星产品就是现金奶牛。以后未必有这么好的事情。趁着这个时机,确定一套动态的分配机制,只有同甘才能共苦。” “一千五百万美元对我们一百人左右的研究所来说不一定多,但对一个七万八千人的机构来说就太少了。可惜的是,就算我们有能力派出科研秘书组成支援小组,恐怕也解决不了你们碰到的问题。我们能解决内部问题就自作多福了。” 这时,周辉提了个建议:“可否派一些中青年干部来你们这边做培训?” 夏希羽点头:“我们很荣幸能做这些事,但以我来看至少是六十个四十五岁以下的中青年人,连续培训三个月还要实战一个月才可能起效果。” “但是,我们在最近两个月内,恐怕没有这样的能力,要到三月份才能开始做这些事。这不是某个人决定的,而是联席会议和经济决策中心方面共同制定的计划。” “最近来的几位新同志给了我们不少建议,我们需要消化一下,还有一些出版和翻译任务也要加紧在我们邀请的一些外部人员的邀请下,确保在春节到来之前完成,春节之后又要把上面的工作收尾,再怎么说也得到三月中旬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 孟武更困惑了:“培训……服务?有偿的?” 夏希羽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是市场化的。” “你们内部有不同意见?” 这时,夏希羽直言不讳地认可了周辉的说法:“之前我们研究所内也为外单位的同志搞过培训,也办过讲座,甚至办过中大型的学术会议。” “对此,联席会议跟我已经达成一致意见,都觉得这样太零散了,需要统筹安排——目前唯一的争议点是选择建立一家策展公司还是一个隶属于教培中心之下的策展小组。我的建议是类似于微羽集团那样的公司,直接挂在微羽集团之下,但联席会议更倾向于是一个部门。” “这些都还只是小问题,相比之下,额外六十人的供餐该怎么解决才是更大的问题。1981年那会,外国专家是在我家开的会议,当时是扎德、罗伊两位教授请了美、法两国的人员,再加上浦江交大方面的一些帮助,组建了一个临时的委员会才勉强完成。我对那次会议的评价很低,非常低,至少在我参加过的学术会议之中,是非常低的。” 孟武和周辉愣了一下,他们难以相信夏希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我们研究所的食堂目前最多只能完成120人的供餐。在极限状态下可以请研究所内的一部分同志一起帮厨,这样就可以把供餐能力扩到160人。再多就不能按照我们研究所的要求保证食品安全了。至于我们这边的食堂的要求,亲自参与过三次帮厨的孟武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周辉先生您需要亲自去一次食堂才知道。” 这时,周昕急急忙忙地开门进来,但孟武和周辉都发现她的脸色并不紧张。 “研究所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瓦格纳代厨师长魏思齐拒收了一批货。” 夏希羽立刻追问:“什么货?有包装吗?” “法国那边的罐头,瓦格纳对这个月新换的那家品牌有意见。” 夏希羽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