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件事不清楚。”年柏霄的表达毕竟有限,想了想又说,“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是乔渊还是陆南深都以独立人格存在,那么杭司其实就是相当于面对的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我——”方笙急着表达自己的意见,刚吐出一个字恍觉自己的声音大了,就压低了嗓音,“你说他们是两个人,那好我问你,乔渊强迫过她,我的意思是……”
她说到这儿有点不大好意思了。
年柏霄一下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点了一下头。方笙清清嗓子接着说,“那你说,碰杭司的这个身体,是乔渊还是陆南深?”
年柏宵的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来什么。
“我觉得在这点上杭司也是难以接受吧。”方笙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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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深没醒来的迹象,杭司连午饭都没胃口吃。方笙好说歹说劝她吃了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超出她的理解范畴。
姜愈又来了,见陆南深还是一如既往地躺着,他眼里又攀上显而易见的愧疚。
蒋璃和素叶来家里时正是午后。
上午的阳光似乎散去了不少,天际有皑皑的沉色,像是要下雪了似的,看得叫人心里压得慌。两人先是去看了陆南深,见他没醒来的迹象蒋璃也没着急,反倒看向杭司,上下打量,又看看年柏霄,“出事了?”
年柏霄刚要说话就被蒋璃抬手打断,“书房里隔音不错,进去说话吧。”
这句话蒋璃是看着杭司说的,所以杭司点了点头,在蒋璃的搀扶下进了书房。年柏霄也要跟着进,素叶拦住了他,“你跟你女朋友看着陆南深吧,万一醒了呢。”
一句话说得方笙满脸通红,都有点慌了,想摆手否认呢,就见年柏霄朝着主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里面有人看着呢。”又说,“兄弟一场,这件事我不能缺席。”
素叶似笑非笑的,“那你不问问人家女孩子的意见?”
年柏霄啊了一声,扭头看方笙,“你想进去吗?”没等方笙回答呢,他又说,“一起进去吧,我们都在一条绳子上。”
素叶面带微笑地瞅着他俩,方笙被她瞅得浑身不自在,就哦哦了两声。往里进的时候素叶压低了嗓音对年柏霄说,“你跟女孩子相处一定要这么直球吗?好心提醒你一句,压制住你骨子里天生的强制劲,不要跟你大哥似的。”
年柏霄一头雾水的,强制?他还强制?
可拉倒吧,他就是在强制高压下长大的,怎么可能自己也是这种人?呵。
书房面积挺大,这也是之前蒋璃住这的时候最喜欢待的房间,因为很享受安静时光,所以整个屋子里书房这边做了隔音加强。如果陆南深醒着,蒋璃不敢保证这隔音有没有用,但现在他是昏睡的,她倒是有几分把握的。
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跟气味有关的工具书,中文的、外文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书房靠窗位置有两套环形沙发,外加一个吧台,可供人休息。沙发背后就是数米高的落地大窗,窗外的光亮愈发沉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景观十分惹眼。
书房门没关。
见蒋璃没有关门的意思,也没有问他们有关陆南深情况的打算,杭司面露不解。蒋璃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还有人要来。”她点了一下手机屏幕看了时间,“快了,还有五分钟。”
还有人?
杭司一怔,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整个人莫名地就开始紧张。年柏霄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偏偏问了句,“是陆大哥?”
蒋璃点头。
杭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光是听着“陆大哥”这三个字就开始手抖,甚至脊梁骨都开始发凉。素叶正对着杭司而坐,所以第一时间瞧出她的不对劲来,笑问,“小姑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