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时看见的那个人跟陆南深一模一样吗?有没有你现在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
“是啊杭杭,如果另一个人的话肯定有差别,你再仔细想想呢。”方笙轻声说。
心里却是又慌又乱的,暗暗祈祷,一定要是记忆出了问题,别再有意外发生了,她真怕杭司崩溃。
杭司回忆了好半天,她的状态的确不见的有多好,而且在心里也隐隐希望陆南深只是记忆问题。那个人像极了陆南深,甚至跟她亲近她都察觉不出来,如此这么一想她会后怕,那之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好像……”她迟疑,一时间拿不准。
方笙一颗心不停下坠,年柏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急了,伸脚踹了一下陆南深坐的椅子,“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不是陆南深!”
方笙扭头看了一眼年柏霄,见他眉心紧簇,眼眶还微微泛红和紧张,心知肚明他也是急了。
陆南深沉默这段时间是将所有的事都过了一遍脑子,这才转头面向他们,轻声说,“我是陆南深。”
“怎么证明你是?”年柏霄喝了一嗓子。
跟审犯人似的,实则了解年柏霄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紧张。陆南深看了他一眼,没恼他的态度,说,“姜愈现在正在练习第二乐章。”
他听得见。
年柏霄和方笙同时看向杭司。
杭司的脸色不好看,“之前你也能听见我录小样时候的声音。”
所以她来找他送小样,他才提醒她不要欲速则不达。
年柏霄闻言吃惊。
这么说,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理想情况,陆南深只是短暂地失了个忆,像是方笙刚才说的大脑负荷过重;要么就是真存在另一个人格,而那个人格跟陆南深一样有着极强的耳力。
这一次陆南深沉默了更长时间,再开口嗓音沉沉。他跟他们讲述了沈复口中的那个令人惧怕的“神秘人格”,藏在心海的尽头,那里是一片黑暗。
“我没有失忆过,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记得。所以只有一种情况,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格醒来了,他有着强大的力量,他可以是任何人,因为他就像主人格一样强大,有多个次人格跟随着他。”陆南深严肃地说,“或许,我会的,他也会。”
年柏霄听得一头雾水,“如果你会的他都会,性格特点都一样,那他不就是你吗?”
“没错,他就是我。”陆南深说到这话风一转,“但我相信一定有不同地地方,一定有。”
四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