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太夫人的两个妯娌也来了,带了些媳妇、孙女过来。
平原伯夫人脸色不太好,少了往日的面玲珑,接过陈安琴送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后,随手放下,摆手让陈安琴下去。
陈安琴依言退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厅,谁也没注意到这么一个最不起眼的人离开。
平原伯夫人方才被孔太夫人斥责了一顿,还让她向最看不上眼的孔氏道歉,这还是当着平安王妃的面做的。
平原伯夫人又羞又气,自觉面子都没了,原本就在平安王妃面前抬不起头,这会更是没脸,生着闷气独自坐在一边。
和她一样脸色不好看的还有安信侯夫人,安信侯夫人挨了一巴掌,脸上还有着红肿的痕迹,同样沉着脸坐在一边,脸上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索性不说话,只听着平安王妃和淮安郡王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女眷们不少,才用完午膳,桌席撤下去,除了几位主要的女眷,其他人三三、两两说话,却也没那么拘谨了。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年青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退了出去。
平安王妃和淮安郡王妃说的倒还是客气,对孔氏也偶尔也能说几句,至于其他的人,包括孔太夫人也是爱理不理,有时候故意当做听不见,孔太夫人又是憋屈,又是恼怒,却也不得不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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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了看屋外,算算时间义儿应该也用完午膳了,方才义儿和裴依人一起过来让孔太夫人松了一口气。
当时让人叮嘱过他,用完午膳后马上过来,这会应该差不多了,怎么还没过来?
花厅外的回廊上,裴依人找过来的看到姜锦心,裴依人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上前笑意盈盈的打了招呼:“姜二姑娘,方才是我失礼了,主在是因为……人已经不在,我们说什么都是不该的。”
这是为方才一气之下离开的事情做了解释。
“裴二姑娘,请坐。”姜锦心指了指回廊处的围栏道,也客套了一句,“文茵姐姐虽然不在了,与我来说,还是一个时时可以挂念的人,如果有说的不到的地方,还请裴二姑娘原谅。”
裴依人有不提起裴文茵的理由,姜锦心也有需要时时提起裴文茵的理由。
这话听起来婉转,实则是呛了裴依人一下。
裴依人坐了下来,随口道:“方才那位……平原伯府上的姑娘呢?”
“方才过去前面了。”姜锦心随口答道。
“前面有什么?”裴依人诧异。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过去看看,裴二姑娘要不要一起?我这表姐生性最是柔婉,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说完,姜锦心站了起来。
裴依人才过来,姜锦心就站起,之前没过来的时候,姜锦心一直坐得好好的,这让裴依人有理由觉得姜锦心就是避过她。
姜锦心想避,她还偏不,眼睛转了转,裴依人也跟着站起:“在安信侯府里能有什么事?我陪姜二姑娘一起去看看。”
马氏的几个堂姐妹见她们两个起身,有机灵的,立时也跟着站起身,跟在她们身后,这两位现在身份都很不一般,交好这两位对她们都有好处。
顺着回廊寻了过去,转过一处月洞门,忽听到假山月洞边的假山后面,有细碎的女子哭泣的声音。
当前的几个人脚下一停。
后面跟过来的见面前的停下脚步,也放缓脚步。
“表哥……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女子哭泣的声音无助地颤抖,“表哥,你说会娶我的,你说会对我如一,你说……你……心里只有我,从来没有其他人的,现在……现在为什么要娶平安王府的姑娘?”
这句话伴着女子的哭诉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