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黑暗之中,少女的眸子带着火红的炽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
她的头低得越来越近……
一触即离的薄薄一吻后,她做贼似地弹起来,左顾右盼。
确认没人发现后,她心里又庆幸,脸上浮起得逞的坏笑。
“嘻嘻……”
……
一夜过去,阮望在清晨准时醒来。
脑后软软的,睁开眼,看见了希斯卡娜的睡颜。
原来是希斯卡娜的膝枕,自己昨晚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吗……
他动作轻缓地起身,小心地将希斯卡娜放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又帮她揉了揉有些淤红的大腿,直到肤色恢复如初,才收起治愈术。
阮望找了找,没发现昨天编的手环,抬手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
他不由失笑:“哎,希斯卡娜,这还没编好呢,别急呀。”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手腕上的红色手环闪了闪光,将呼唤传到了另一头,睡梦中的希斯卡娜感觉很舒服,于是慵懒地翻了个身。
阮望有些诧异。
不知是不是错觉,手环的力量比昨天强了不少,里面的心意沉甸甸的,是希斯卡娜做了什么吗。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
阮望微微一笑,准备将手环摘下,再出门找朋友们要点头发,继续编织。
可是,当他的手指触碰手环时,却有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原本的那条【同心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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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大惊,随即醒悟过来,欣喜不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自己的【同心之誓】根本就没有丢,它一直在手上,但洪远切断了自己与它的联系,使自己看不见它了。
用希斯卡娜头发织成的半成品手环,与原本的【同心之誓】产生共鸣,这才让自己发现了端倪!
阮望想放声大笑,想好好地夸夸希斯卡娜,却又怕打扰了少女的睡眠,便强忍住笑意,迈着轻快的脚步,出门去了。
既然【同心之誓】没丢,那就好办了。
继续编织新的手环,随着共鸣的加深,洪远的屏蔽迟早会失效。
洪远越是遮掩,越是能够证明,【同心之誓】就是自己逃脱的关键,阿巴一定能将自己从这里带走。
阮望哼着小曲,先是去找自己的三位邻居借了点头发。
衣霓和伊妮丝都是长长的金发,拔起来很顺手,伊妮丝那妮子甚至指着垃圾桶,说里面还有一大堆,被衣霓狠狠敲打了一顿。
莫倾心是堪堪及颈的短发,拔起来有些难度——本该是这样的。
可是当阮望敲开她房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位长发及腰,带着三分清丽和五分柔弱的美少女。
“呃……倾心?”
“怎…怎么啦?”
“哇,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哈哈。”
阮望笑着挠挠头,刚刚有一瞬间,他真没认出来眼前的美人是莫倾心,长发的她气质变化太多了,简直换了个人。
“呜,阮望哥好过分。”
莫倾心委屈地瘪了瘪嘴,像极了故事中的娇弱小师妹。
阮望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咋想着留长发了,感觉还是短发适合你,长发太弱气了,像个受气包。”
“因为…短发不好刻字啊,我要写的太多了。”莫倾心犹犹豫豫地说道。
阮望昨天就在群里说了,要找大家借一点头发,编织回家的道具。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可能带不走实体书信,他建议大家,把想写给自己的“遗言”刻在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