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伞,撩动发丝:“真热闹啊。”
这小娘子便奔着酒家而去了。
秦饕来到扬州龙王庙,扬州龙王庙里,一尊身披鳞甲、鳄鱼脑袋的神祗满脸凶气,神光奕奕,颇有龙相,似金玉质。
秦饕:#去看看可有线香贩卖,买上三根来敬上一敬,顺便看看这扬州龙王的老神像如何处置了
这地界因这江鼍龙王上位,倒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这卖香烛的不少,一根劣质的线香也才三文一只。
而那过去的扬州龙王神像,却是被人推倒在地,泥胎破碎,草木显露,不知道会被哪家房子缺漏的拖去打碎做泥巴,裱糊一下漏的棚顶。
秦饕:“神明落难也是如同泥瓦,这世间的人情冷暖还真是难料”
秦饕:#买上三根三文的线香,给这江鼍神拜上一拜
秦饕:#看看这庙里现在是何人在主持,前去搭个话
三支香点上,乃见烟火寥寥。
庙祝乃是个力工也似的汉子,粗大的拳脚上满是老茧,浑身黄黑的皮肉泛着汗水油光,当是附近码头的头头之流,苍头黔首之辈。
这般稗草也似的人物生时屈从于时代风波,难以打破自身所在阶级局限,死了也无非是埋身荒草野地之中,沦为枕藉白骨,听闻那千里鸡鸣。
秦饕:#上前做上一揖,开口询问道“庙祝,在下近日刚刚返回扬州,见到这龙王像重塑,不免心中有些好奇,可否问问庙祝这龙王托梦的详情?”
庙祝囫囵个看了一眼来人,才温吞吞的道:“原本这扬州龙王不甚灵应,江鼍神也只是庇佑商旅船渔,后来扬州水变,我本江边码头做工,买了条鱼。瞧着鱼肚里有条帛书,有画有字的,琢磨着虽然不认字也可以做个传家的宝贝。这天夜里,和婆娘榻上一躺,就梦到江鼍神说这龙王犯了错事,叫人砍了脑袋,要找个话事人放个庙祝主持香火。有幸得了漕帮里兄弟抬爱,管事带我和公子吃了些酒水,就定下这庙产暂归我管,不用再扛大包了。”
秦饕:“那这水位下降之事的详情和木桩上的那些尸体又是?”
庙祝道:“那些尸体?那些尸体是南蛮匪盗的尸体罢了,近些年进犯的南蛮匪盗都被挂在木桩上示人以威。至于这水位异变,我只见了江水突然顺着江眼下降了,都卷出了大漩涡嘞。”
秦饕:“那江眼如今又是如何了?还在继续吸水么?又或者是停下了?”
庙祝道:“那江眼也不知道叫谁又给堵住了,不然这长江水竭,不定造下多大孽呢。”
秦饕:“那可真是功德无量,也不知道是哪方高人堵上的”
庙祝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秦饕:“那江眼如今在何处?可还去得?”
庙祝道:“那江眼就在扬州一段长江江心下方江底,你若是有心要去,可以雇船到了那里之后,游到江底看看。”
秦饕:“那便多谢庙祝告知了”
庙祝温吞吞的笑了笑道:“没什么的,这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秦饕:#出门去岸边看看,找找是否有船家愿意载人去江眼
秦饕来到岸边码头,还真有个船家要去江心,不过船上有了个船客,乃是一同坐船来的小娘子。
秦饕:“巧了,这位姑娘也要去江心看看?”
小娘子见了秦饕还很好奇:“真巧啊,又见面了。”
秦饕:“听说前几日江眼吸水,不知是何方高人后来将其镇压了”
小娘子笑着施礼道:“我也是听闻了这个才来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赵隽艺,道号玄牝子。”
秦饕:“在下秦饕”#笑着回上一礼
秦饕:“姑娘是打算就去看看,还是打算潜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