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便是有状元之才,也无法在官途上走下去。
傅决见过许多状元郎郁郁不得志的情况,是以便将注意放在了出身大族的裴逸明身上。
“殿下谬赞了,此番殿试亦不乏有才学之人,在下不敢托大。”裴逸明笑笑随之举杯,话说的虽客气,但眼中却满是胜券在握。
而傅决喜欢的就是裴逸明的野心,有野心的人才能走的更远。
傅决搁下酒杯,随口笑问道“不知裴公子可曾定亲,我外祖家的一位表妹尚待字闺中。”
这已是明显的示好,裴逸明听了却眸光微动,笑道“在下尚未定亲,婚事向由父母做主,再者说男子还是该先立业后成家。”
傅决脸上笑容顿收,气氛一时沉了些许。
这时裴逸明的小厮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裴逸明脸色顿时一暗,怒声道“怎的这般没用!”
语落裴逸明才想到傅决还在,只得敛下怒容,“五殿下,家里有些事情,在下今日要先告辞了。”
“好,裴公子请便。”傅决颔首笑笑,望着裴逸明背影的目光却十分深沉。
他每次宴请裴逸明,裴逸明都痛快应下。
可他一有招揽之意,裴逸明便推三阻四,显然是待价而沽。
他知道傅凛亦想将裴逸明收入羽下,这状元虽不稀奇,可裴逸明身后却有江南首富裴家二房为靠,此番平州水患他们折损了太多银两,这个裴逸明他一定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