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照亮他出那座地下凌霄宫的路。
墨赦定定抬头看向月戎,道“我要看着他,从那里走出来。”
月戎微微动容,嘴唇蠕动了两下,看似玩笑的道“若他自己不愿意出来呢?”
墨赦冷定道“不会。”
时间过去再久,谢必安也永远是谢必安,他哪怕再生气,也绝不会错过重获自由的机会,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
月戎笑了下,转移话题道“那个到时候再说,先说”
“现在说。”墨赦淡淡的打断他,“我要肯定的答复。”
月戎按压额头,感觉有些头疼。
墨色和目光如冷刀,声音干哑生涩“已经过了快千年了,再大的罪过也该揭过,纵然你们不肯揭过,那他的罪,我帮他洗!”
“当初规矩是你们定的,我遵守了,现在,你们也要。”墨赦脊背挺的笔直,眼神清冷却逼人,显然听出了月戎话里的推脱。
月戎往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手掌下意识的摩挲照妖镜上纵横的纹路,道“谁还不是个守信的鬼呢,放心就是!”顿了顿,又道,“杨戬那孙子不是好东西,这次来肯定要搞事,地府的精魂缺的够多了,你当心点,去吧。”
墨赦用审视的目光看他,到底没从那张千锤百炼的脸上看出什么。
他没再说什么,身形悄然消失。
月戎眸子里沉淀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看着那照妖镜上倒映出的清秀面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
不驾鸾凤骖虬龙,径蹑香烟上空中。
日月宫下青蒙蒙,昆仑寒暑昼夜同。
嵯峨九关常烈风,凛然萧森变冲融,不悸不眩身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