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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无关,那种程度的剑气当时少有,应当是他的手笔。”
南宫注意到倒地的能持,眉头微皱,上前为他渡过一口气机,修复经脉伤势。
他的手笔?
众弟子们因为南宫的一句话而陷入到遐思当中,不过眼下师傅能持的伤势沉重,乃是当务之急,来不及细究那么许多。
“师姑祖,师父的伤势要不要紧?”
南宫好半晌方才收功,徐徐道“死不了,不过折寿多半是跑不了的。”
此话一出,众弟子们面上更见悲戚,凭能持的修为,这一路上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如此凄惨,之所以成为了如今这副模样,还不是因为要顾着他们?
暂时稳定了能持的伤势后,六名徒弟便轮流背着他往十里亭走去,因为一路上遇见的妖魔不止一个,因此南宫也放弃了驾驭遁光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和弟子们保持一定距离。
趴在本因背上,气息不稳的能持却忽然笑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又不是死了,哭个屁!”
本因不语,众弟子们也不说话,神色更加悲戚,可当事人能持却神色开怀,因为在他心目中,德行浅薄,修行更浅薄的金山寺主持能活就多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徒弟们活了下来,师父的剑气也一如故事中的那样所向无敌,这就够了。
至于那六道突如其来的救命剑气,是如何从幽州城传送到他们这边战场的,对林海知之甚深的能持无法给出答案,南宫也猜不出,最后还是年纪最小的本言道破天机。
“师兄,出城前,咱们跪在祖师门前叩首,我分明听到一声剑吟呢!就和刚才斩杀那条青蛇的声音一般无二!”
前行中的本因,这才想到他们跪在林府大门前那一阵意味不明的清风,恍然大悟。
“师父,师祖打得过那个什么妖神么?”
“废话,你师祖是何等样的任务?当今之世岂有他老人家打不过的妖魔邪祟?”
“那咱们不如就不去天柱山了,直接留在幽州给他老人家呐喊助威好了!”
“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