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必要。如果想到什么,我会告诉你。”
“不是,我没有质疑你失忆的意思,不过我们总不能没头苍蝇似的干呆着吧......”何漫舟大眼睛转了转,很快计从心来,“不如我们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觉得好不好?”
“你还会心理学?”白亦从的目光轻轻瞥过何漫舟。
“不会啊,这不是重点。”何漫舟面不改色,虽然毫无理论依据,却愣是说出了有理有据的气势,“重点是人类会阅读的,朋友。心理画像听过没有,侧写懂不懂,哪怕是单纯讨论梦境,我们还可以参考弗洛伊德的一些理论呢。你把记得的那些片段告诉我,保不齐我就头脑风暴,给你还原出来整个过程了呢。”
“推理联想,主观判断加上胡编乱造?”
“怎么能说是胡编呢,“何漫舟嘀咕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你都是从哪搞的这些歪理邪说,”白亦从实在是被何漫舟的话给逗笑了,“收一收你的那些奇怪言论,在我身边就乖乖听从指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歪理邪说也行,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你倒是跟我商量出个结果来啊?”
何漫舟原本就挺着急的,听了这话,更是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能说的我都说了,态度我也表明了,拜托您老就别给我搁这儿干杵着了成么。合着我俩从z市到坞城,千里迢迢过来是相面的啊,对着两幅古画干瞪眼,你不说我不说,就这么一直僵着,总不能对着那些枝枝叶叶挨个地方标记号,就这么大海捞针吧?”
虽然每次跟白亦从相处的时候,何漫舟都努力告诉自己,要温柔。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明知道仙女是不应该随便生气的,关键时刻她还是忍不住控制自己的语气,该怼人还是想怼。
毕竟她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最讨厌那些没必要的试探,遇上白亦从这种一大堆考量都藏在心里,宛如被万年玄冰冻着的主儿,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对我有意见?”白亦从一挑眉梢。
“也......也没有。”
何漫舟瞬间改口。
就是心里再怎么气不顺,她也没想要真的跟白亦从闹掰。
于公,白亦从是她的便宜合作伙伴,虽然听说他失忆的消息之后,何漫舟是打心眼里觉得这事有点不那么着调。但是再怎么不着调,也比她单打独斗要强,万一真的激怒了人家,他们之间的合作终止,那才是真的玩儿完了。
于私她还想着在白老板面前留下好印象,再温水煮青蛙地去摸索他的喜好,潜移默化地刷好感,把他慢慢泡到手里。
所以何漫舟一咬舌.尖,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我就是觉得吧,你这个人怎么软硬不吃呢,还想让我怎么办啊?”
白亦从看着何漫舟欲言又止,宛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唇角的笑意便藏不住了,他淡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一点,惯常面瘫的脸上因为这样的神色变化而鲜活起来。
“我梦见过一处山洞。”
不过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足已经到了石破天惊的程度。
“山洞?”
“对,我和你父亲是在一处山洞遇到意外的,山洞墙壁刻着奇怪的图腾,后来出现了神秘的女人,类似于宗教祭祀中的神......或许就是你父亲手札里提到的神女吧。当时我们可能触及了宝藏的真相,所以才会遭遇意外。”
何漫舟本来是抱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心情问的,谁知道白亦从居然真的跟她说了实话。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在无形之中触动了她心底的藏着的那些事情。何漫舟不止一次去探究父亲的失踪,那诡异的树林,不止息的大雨,破败不堪的古庙,还有复杂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