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胭脂被她突然一抓,显然吃了一惊,随即又恢复平静,笑着道“胭脂哪敢耍花招,再说在公子眼里,胭脂竟是这般爱耍花招的人吗,那真是伤胭脂的心。”说着看了看清风抓着她的手,娇声道“公子弄疼我了。”
清风这才松开她的手,环视了一周,“姑娘在这可还习惯?”
“公子这是关心胭脂?”胭脂脸上带着笑意,“胭脂又不是第一次来,岂会不习惯。”
“那就好!”清风依旧面无表情,“看来冥王还是最重视胭脂姑娘。平日出门只带着胭脂,怎么其他的护卫没有一起吗?”
胭脂看着他,似猜出他在套话,便笑着道“公子如此聪明之人,那不如公子猜猜,冥王还带了谁来呢?”说着便娇笑起来。
“听闻冥王手下的断刀来去无形,即便是来,怕也见不到真人。我如何猜的出来。”
胭脂听他如此说,便又笑了起来“怎么公子突然对断刀感兴趣?我胭脂可会吃醋的。”胭脂捉摸不透清风的心思,便故意绕开话题,不再多说下去,怕着了清风的道。
“我看胭脂姑娘有些疲惫,还是多休息为好,今日便不多打扰了。”清风笑的不明其意。
胭脂见状便也就着清风的话说道“公子真是体贴人,你这一说,胭脂还真觉得有些累。不如公子陪我好了。”说着便凑了上去,想要依在清风的身上。
清风连忙后退道了一声“那姑娘早些休息,改日再来!”
胭脂也未再多说,看着清风离去,嘴角的笑意变得邪魅起来。
马车内,冥王只看着莫弃笑却不说话,这让莫弃有些恼火,只得转过头不去理他。
“你还在想今天早上的事?”冥王轻声说着。
“什么早上的事,不明白冥王说什么。”莫弃望向马车外,不想跟他搭话。
“是吗?那这样明白了吗?”说着便突然将莫弃拽到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但见此时的莫弃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面容秀美绝俗中更添一丝娇羞,冥王不自觉地望得出神。
“你趁人之危。”猝不及防的举动让莫弃有些恼怒,推开冥王,脸有些滚烫。
“本王今天可是救了你,你却一句谢谢都没有。”冥王依旧带着笑意。“你的离王啊,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吧。”冥王继续说着,“对了,还有你的清风哥哥,离王所做的事情都与他逃不了干系,这样你还认为他是个君子?不过是打着君子的幌子,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不用你管这么多,他的为人我自然清楚。”莫弃本就有些恼火,听到冥王这般说清风,更是有团怒火憋在心里,便不停地喘着气发泄。
“阿弃,不要被你的情绪带走,你还控制不了它。”冥王见状语气也认真起来,想去拍莫弃,却被莫弃一手推开。
“你在说什么?”莫弃听得莫名其妙,没有好气地说着。
“没什么。”冥王无奈摇摇头。
“你嘴里的莫叔,可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你竟一点都不恨他?”
“……此案件当做一起普通凶杀案处理,很快被人遗忘,这种做法怕是再好不过……”
“再去秘密查询她所谓的儿子,看他到底逃到哪去了,一旦找到,你知道怎么做……”
离王的声音又在莫弃的脑海里回响,越来越清楚,她真真切切地全都听到了。
“你说季丹容真的是莫江杀害的?”莫弃突然认真起来,眸子里闪着寒光,“季丹容有两个孩子,季丹清风、季丹清水……”莫弃继续说着“如果是这样,那么季丹清风的杀父仇人便是离王的父亲了。”
“怎么突然说这些?”冥王被莫弃寒冷的眼光吓到。
“我记得你也说过季丹容被莫江所杀,而离王也为了邀功,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莫弃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