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药,才小心翼翼又裹上伤口。
“义父,让伤口快点好起来吧,我好想笑啊!”
“是吧?先忍住,还要等一段时间。还好刚才没扯动伤口,否则我就要跟云管家过过招了。”
“义父,昨晚,云管家初来时,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我看海伯看你的眼神,好像带些不满意的样子。”
“像我这样凭借神奇医术,为公子修复容颜的大夫,独得公子信赖,哪个不嫉妒?”严世真傲娇的撇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云开、云堂他们几个怎么像是有些怕义父啊?”
“他们打不过我呗!”
“义父真乃坦荡之人!”
“过奖!”
“有义父在真好!”
“有眉儿陪着,义父也觉得日子有了味道!”
紫韵进来道“公子,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启程了。”
严世真将药物收起来,“走吧,眉儿。”
“嗯。”
旅店外,晨光已经变得暖融起来。
云树走出旅店,云家众人垂手立在车马旁,静待家主。
杨千拄拐出来。“恭送家主!”
云树向杨千点点头,提袍登车,车队继续南行。
有了这一日的训戒与警告,以后的几日,家仆那些小心思也收了不少,做事利落多了。
云海每晚都会在云进同夫妇的棺前,跪上半个时辰。一是为反思自己,另一方面也对怀有异心的人,起个警示作用。
云树并没有劝阻。
一路南行,云树每天都会采些花儿放在棺前。
经过十天的跋涉,一行人终于抵达济阳云宅。
紫韵为她打开帘子,云树探出身。
云海让云奇先一步回来,做准备。如今,白色挽布已经挂起,白衣家仆跪了一地。
云树本来做了心理准备,济阳云宅会萧索一些。可是映入眼帘的古老宅院古旧、高大、整洁,隐隐有往日的煊赫,而她却敏锐的感觉到,有一种荒凉之感在台阶、砖缝、木门中钻来,她几乎不敢迈脚,仿佛下了马车就会被那荒凉绑缚,然后凉入骨髓。
云树不由想起京中的宅院,在她回去时,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对于她,家的感觉就这样失去了。
严世真见她待在马车上,半天未动,走过来关心道“眉儿?怎么了?”
“没什么。”云树忽闪着眸中的无依与凄凉,以图收敛情绪。
严世真向她伸出手,“不要怕,义父在。”
云树握住他的手,掌心蓄积了温暖的力量,才抬脚,下了马车,向放了棺木的马车走过去。
“父亲、母亲,眉儿带你们回来了。”一语未完,两行清泪跌出眼眶。
紫韵、焕梨跟着抽泣,然后所有人都跟着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严世真问云海,“既然灵堂已经布置好,先把棺木抬进去。”
云海看云树点头,向身后的家仆招招手,八个壮汉走出来。
棺木在灵堂安置完毕,云树换上麻衣,带众家仆跪拜完毕,又以新任家主身份受众人跪拜。
云树问云海,“海伯,墓地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云海道“云家祖坟是在距离济阳城百里外的山中,墓地按照云家祖制,也已修筑完毕,公子可要先去看看?如有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再调整。”
“也好。灵堂已设起来,宅中由孟管家看着,若有吊唁者,以礼接待。”
“是。”
“海伯年纪大了,一路奔波了这些日子,可还能骑马随我再跑一趟?”
“多谢公子挂怀,老奴无事。公子准备何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