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更狰狞的怒吼,和儿子的愤而离去。
“圥扬,北边有没有回信。”贺兀般博长叹一声,喊来一员将领,问道。
“信都在二公子哪里,具体情况我们不知。但是韦单部首领带人来了,被二公子拦在城外,命人收了吊桥,没让他们过江。”圥扬扶住贺兀般博坐下,随即回道。
这事儿他也有些无奈,他虽然是禁军一位统领将军,也是贺兀般博的心腹,但是在这城里,真说不上话。
缑山的姓氏其实就可分辨地位高地,奴仆无姓,平民单姓,贵族则都是二字姓三字姓,又以后者更尊贵,而且若非晏厥氏当了多年皇族,二字姓的见了三字姓的,也得施礼。
他这个单姓人,还是久不在城中的,怎么可能劝得住一直掌管城中事务的二公子,若非大将军问及,打小报告都不敢呢。
“拿我令牌,去带他过来。”贺兀般博烦闷的摇摇头,取下自己腰间的令牌,交给圥扬,让他去对岸接人入城。
没用太长时间,圥扬引着一位衣衫朴拙,但身上挂满金银饰物,便是腰间佩刀都尽是金玉嵌刻的壮汉回来。
“叔父,你怎至如此境地!待我这就回去,叫上儿郎们,杀了那苏温录杂种!”壮汉一见贺兀般博此间样貌,连忙快行几步近前,随即满面悲痛恨怒之色,欲再返身离开,去调集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