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见的含义(3 / 5)

死她发麻的指间,掌背青筋虬结,灼烧的气息侵占,没答应前半句。

“等会儿,就没工夫哭了。”

“……”

薛知恩所有技巧都是他教导、在他身上施展的。

她就是一张白纸。

任由齐画家涂抹。

——

——

天光乍现,齐宿才堪堪放过她。

薛知恩这下眼皮是真要睁不开了,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要跟他抱着,牵着手睡。

齐宿托她懒懒的脑袋:“先去洗洗再睡。”

“不洗了。”

“不洗不难受吗?”

“你的味道,”她迷迷瞪瞪地说,“好闻。”

齐宿:“……”

她是不是还不想结束?

为了避免下午的大雪她拿到最后一幅画,赶了最早的飞机过来,又在单元门挨了一会儿冻,真的好累。

攥着他的大手闭上眼,额头挨着,长睫轻轻刮过在眼睑撒下一小片安静乖巧的阴影。

齐宿的心脏肿成一块。

他不好再闹她了。

主要是没套了。

没想到几个月前的一句戏言成了真。

齐宿现在还一阵恍惚。

要不是手上触感真实,身上的舒畅的余韵还在,他怕是以为自己又在做可以的意淫梦。

他这几个月没心思打理的发长长到了脖颈,有几缕还被奋力汗液粘在鬓角,发梢的金色轻晃。

无端让他回想起,她坐在自己身上,难捱地抓着他的头发。

头皮是疼的,可远远够不上爽的半分。

齐宿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她,从鼻到眼,从脖到脚,从肌肤到毛孔,一寸一寸,犹如湿粘、执着的男艳鬼。

许久,他试探地去碰她。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睡梦里也会认人,竟主动蹭了蹭他温热的指尖。

齐宿沉默。

这份沉默一直持续到天亮。

薛知恩醒来时,浑身是一种异样的酸痛,她撑了两下有点累,没有执着,而是软软地趴了回去。

她刚想嘶着要冒烟的嗓子唤身边人。

“齐……”

结果一摸,空空如也。

薛知恩立马从床上起身。

窗外大雪纷飞,她慌张地四望。

“齐,齐宿?”

沾着雪水的齐宿从外面回来时,薛知恩正站在客厅,眼圈红红地盯着他。

好像要哭了。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脱掉携满寒气的羽绒外套,把人好好抱了起来,拍拍她抽动的背。

“我还以为你玩完我就跑了。”

薛知恩揪着他肩头的衣料,声音闷闷的。

齐宿不知道他们是谁玩谁?

但他还是轻声说。

“锅里不是在煮东西吗?”

薛知恩抿抿昨晚被吃肿的唇,有些心虚地嘟哝。

“光想你了,没注意。”

“……”

齐宿的眼神沉了沉,呼吸不受控地变重。

但他看到她脖颈上显眼的齿痕,又生生按捺住,薛知恩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黏黏地搂着他的脖子亲在他唇角,食指绕着男人扎起的发丝。

热息往他心尖缠:“你去哪儿了?”

“去买药了。”

“什么药?”

齐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消肿软膏,肉眼可见的,薛知恩身体紧绷。

女孩只穿着松垮垮的男士睡衣,两条白皙修长的细腿露在外面,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分开,右手掌心的疤痕凹凸不平,微凉的粗粝在肌